同一時間,越國。
謝酒回到越國的時間已經是封后大典的三天後,他在御書房內告訴了容漠所有洛傾塵讓她轉達的話,容漠的眉眼越發的冰涼。
“她當真……是這麼說的嗎?”容漠閉了閉眼,內心深處感到陣陣疼痛。
他根本不敢相信洛傾塵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一直以來都是那樣的溫柔。
可當他想起那天在大理寺的時候,她冷漠的神色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霜,他便能想象的到她說出這番話的模樣。
“回稟王,的確如此。”謝酒回應道:“傾妃……洛姑娘眼下應該已經是北涼的王妃了。”
“孤始終想不通,為什麼她當初要選擇更遠得北涼,而不願意選擇更近的玉國。”容漠冷冷的自嘲一笑道:“現在想來,孤大概知道原因了。”
“可是她原本並不是認識北涼的王,又怎麼會……”
“她是天命師,或許有著我們所不知道額能力也說不定。”容漠半靠在龍椅之上,感覺渾身都沒有力氣。
如果說他這一生都是充滿了黑暗,那麼曾幾何時洛傾塵就是他唯一的光明。
只不過這一抹光明,從她離開越國的那一刻起,便不再屬於他。
北涼的王后……
多麼嘲諷的字眼……
她在越國這麼多年,也僅僅只是一個傾妃娘娘,可她離開了越國,前往了北涼,便成為了那個三國鼎立之勢最為強大男人的王后。
那個男人……如同神一樣存在的那個男人。
容漠閉了閉眼道:“你下去吧,讓孤一個人靜靜。”
“是——”
正當謝酒準備退下的時候,李公公倉皇的走了進來跪地道:“啟稟王上,應平原將軍求見!”
“這麼晚了?莫不是有什麼軍事。”
李公公焦急的說道:“玉國再次進攻越國,這次他們與的最南邊的蠻夷聯手……”
“你說什麼?”容漠驚愕道:“立即讓大將軍進來!”
應平原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大抵是軍情煩心,整個人都顯得很沉重。
“王上,玉國竟如此快恢復兵力,這一點也讓老臣萬萬沒有想到。”應平原蹙了蹙眉道:“如今要想要對付玉國恐怕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
“再次請求北涼王的幫助!”
上一次因為有了北涼軍的幫助,他們幾乎以碾壓的局勢打贏了玉國。
不得不說,北涼王冷清楓真的很厲害,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如果有他的幫助,就算是兩個玉國都不可能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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