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你……既然說不過我,便不必演了。”應芸菲咬了咬唇道:“反正也沒有人看。”
“可笑啊可笑——”高樓之上,洛傾塵將摺扇一首看著不遠處的應芸菲道:“眼睛如果不需要可以捐給別人,北涼人喜歡看的戲,需要你一個越國的人來評論。”
只此一瞬,應芸菲感到後背一僵,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感。
四周寒意凜冽,為什麼那個人的聲音那麼熟悉,她在哪,她在哪?
下一秒,她的搜尋的目光停在岳陽樓二樓的雅座之上,同時容漠也朝著洛傾塵的方向看了過來。
“傾塵……”
“洛傾塵——”應芸菲咬了咬唇道:“你才可笑呢?說的好像你不是越國的女子一樣!”
“還真是不好意思。”洛傾塵摺扇一揮道:“我不是!”
“你明明……”
“天蕩山古禁門你沒聽過嗎?”洛傾塵半眯著眼,眸子裡一片冷意的看著她道:“非要說我是哪裡人,應該北涼更為確切一點。”
不得不說,將應芸菲懟的說不出來話的感覺,還真的很爽!
來到這個位面她在越國停留的時間不常,甚至連應芸菲的面都沒有見到。
雖然原主忘記了仇恨,但是她的內心總覺得有一個坎,而這個坎無論如何都過不去。
如今,倒是給她一個機會。
“你……你是誰與我何干,我就是覺得這個戲演的不好,你能奈我何?”應芸菲別過眼道:“這些人懂什麼,凡夫俗子,他們……”
“對!”下一秒,洛傾塵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她的話道:“或許他們的確是凡夫俗子,但是你……”
“我……我怎麼了?”
“你可真的不像一位亡國的妃子,反倒是更像花紅樓的頭牌。”
“洛傾塵你……”
“哦!”只見洛傾塵悠閒自得抿了口茶道:“可能只是在花紅樓,但是不是頭牌,因為長相出了一點偏差。”
周圍的圍觀的群眾們立刻明白了洛傾塵話中的含義,漸漸輕聲細語了起來——
“原來是越國的人啊!難怪這麼沒有禮貌!”
“妃子嗎?教養在哪裡?這種教養會亡國也很正常……”
“是啊!好丟人……”
……
應芸菲整張臉都變得蒼白,她從沒想到洛傾塵會這麼伶牙俐齒,與當初在越國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她就是不喜歡這個戲,因為看到這個戲的時候有一種很強烈的代入感。
彷彿現在一樣,容漠的目光從那個叫做洛傾塵的女子說話的一瞬間,便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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