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有些生氣的模樣,渡九生心裡莫名緊張了一下,竟不自覺的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生氣!”
她抿著唇,拿著小酒罈眉眼輕眨的看著他道:“那是什麼意思,你好好說,我在這北寒宮究竟處著什麼樣的身份!”
渡九生看著她清澈如水的雙眸,勾出一笑道:“你希望是什麼便是什麼,酒就別喝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洛傾塵眉眼輕嘆道:“可不能反悔了。”
“不反悔!”渡九生還不忘補上一句:“酒給我。”
她依依不捨的將小酒罈遞給渡九生,皎潔的月光灑在她白皙如雪的側顏之上,顯得那樣的好看。
渡九生眯了眯眼,接過酒的瞬間竟有一種迷了雙眸的感覺。
指尖輕觸,那樣的讓人心生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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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西廂房中淡淡的檀香氣息讓她睡的格外安好。
啞奴並沒有當她是個宮女,完全就像是主子一樣的照顧她。
他知今日她要與九爺出宮,特地替她準備好了衣裳。
洛傾塵收到時候特別的訝異,那是一件淺藍色雲霏妝花緞織的海棠錦衣,看上去做工很精緻,應是宮中錦緞裳做的衣裳。
價值一定不低。
“這衣服太貴重了……”洛傾塵抿了抿唇道:“肯定要你好幾個月的月俸,我不能收。”
“呃呃呃——”啞奴拼命搖著頭,表示著她對他的救命之恩。
這件衣服乃是身外之物,遠不及性命來的珍貴。
“不然這樣吧!以後我每月的月俸的你就直接幫我領了吧!”洛傾塵收下衣服道:“我也用不上錢,如果你不願意,這衣服我斷然是不會收的。”
啞奴愣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其實,洛傾塵猜的沒錯。這件衣裳花了他半年的月俸,冷宮奴才的月俸和安寧宮那些自然有著天和地的差別。
但渡九生對他很照顧,吃穿這一塊他也從來不需要擔心。
換好衣裳之後,渡九生已經在院中等她。
只見他穿了一襲雪白的直襟長袍,衣服的垂感極好,腰束月白祥雲紋的寬腰帶,其上只掛了一塊玉質極佳的墨玉,形狀看似粗糙卻古樸沉鬱。
洛傾塵與他兩兩相望了一番,皆是淡淡一笑。
“啞奴,我們傍晚就會回來。”
“呃呃呃!”
啞奴點著頭,眼底盡是高興。這麼多年了,九爺幾乎從未離開過皇宮,可傾塵姑娘來了之後,一切似乎都不一樣了。
南門距離北寒宮很近,出了宮門之外在走一條長廊便是空靈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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