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塵愣了一下,突然感到這樣的氣氛讓她有些惶恐,有些不安。
大概是因為太后的情緒轉變的太快,又或者是初窗外的雨下的太大聲,讓人心生畏懼。
“孩子,你過來,讓哀家看看。”太后看著她揮了揮手,眉眼中一片慈祥。
柔妃急忙低聲道:“快去。”
洛傾塵輕顫著眸,朝著太后的方向走了過去。
她的右手微微有些顫抖,似乎在期盼,又似乎在激動。
洛傾塵緩緩將手伸了過去,太后便瞬間緊緊握住。
她仔細端詳的洛傾塵臉道:“這麼一看,的確和先皇有幾分相像,你對你的身世都瞭解多少。”
洛傾塵搖了搖頭道:“不太清楚,只知道我的孃親讓我拿著這個玉佩去找我爹爹,可她的就算是到死都沒有告訴我爹爹是誰?”
“那你為何進宮呢?”太后的問題很尖銳,但是洛傾塵明白,一個長輩想要知道真相那急迫的心。
其實太后還很年輕,不過三十多歲,但看上去氣色卻沒有那麼好。
先皇在位不足兩年就病逝,她這一生剩下的除了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之外,便只有孤苦。
“回稟太后——”洛傾塵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傾塵知道這麼說不和規矩,我的養父母大機率是被皇后的外戚所殺。”
太后聞言,神情沒有絲毫的驚訝。
良久她輕嘆了一聲道:“這件事或許從一開始就已經是皇后安排好的。”
“太后……”
“你且聽哀家道來。”太后神情恢復平靜後娓娓道來:“先皇未登基之前,哀家所生的孩子,也就是當今的聖上便已經十來歲了。”
後來,先皇一登基便冊封了後宮眾妃,並且立了皇太子鳳御。
當時的太子妃並不是如今的皇后,而是另一個女子,名為花櫻。
她能歌善舞,豔壓群芳,彷彿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紅玫瑰,無人的能勝過她的美貌。
如今的皇后名為珈藍,當時只是太子妃身邊一個小小的宮女。
而這個宮女偏偏不甘於宮女的命運,竟然在鳳御醉酒的時候爬上了皇太子的床。
次日,便封為了主子。
太子妃花櫻念及她是從自己身邊走出去的人,也賞賜了很多東西。
但彼時的珈藍只想要越爬越高,她的最終目的是成為太子妃。
又過了幾個月花櫻突然生病了,起初只是小小的感冒,後來越病越重。
甚至就連宮中的太醫都查不出是什麼問題,只說是氣虛體弱,調養一陣便好。
可最終,花櫻也沒有好起來,又過了幾月,便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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