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容不得我多加思考,心臟便立即跳到了嗓子口。
一臉黑色的越野車朝著黎落的方向飛奔而去,那個站在她身邊眉目清秀且面容有幾分熟悉的小男孩毫不猶豫衝上前去將黎落抱起撞開。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特別的緊張,這種緊張我保證自己有生之年從未擁有過。
是因為我的侄女有危險嗎?
還是其他原因?
我無法多加思考,急忙下車朝著小男孩的方向走去。
他的手腕流了很多血,但是神色卻出奇的淡定,沒有絲毫的驚慌。彷彿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在他眼中都是早就預測好的事情。
我認真檢查著他的傷勢,黎落在一旁哭的厲害,讓我心生煩躁。
可她看上去卻和其他人都不同,她關心小男孩的傷勢,但卻極力的想要閃爍我的目光。
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只不過當時的我沒有想到原來她是我的妻子,那個男孩是我的兒子。
他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念安。
我知道為什麼她要給他起這個名字,但我卻能感受到她賦予這個名字滿滿的愛和溫暖。
她想要自己去醫院,可我卻執意的想要送她去醫院。
月燦燦決定這樣舉動的我奇怪,其實,就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
我從來沒有想要這麼靠近一個人過,彷彿不自覺的被牽引著。
而這種感覺並不陌生,似乎曾幾何時我也被這麼牽引過。
醫院裡,護士小心翼翼的替念安包紮,我時不時的和她說話,並且從某些拼湊的資訊中知道她是來自星河村的人。
有關於星河村那個地方一直都讓我很在意,最在意的還是那個叫做葉然的男人。
那一次見面,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敵意,可我確信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他,不知為何他會對我充滿敵意。
但我很清楚,我的人生中有一年的記憶是不存在的。
至於那一年我在哪裡,與什麼樣的人接觸,我幾乎是一無所知。
內心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面前這個女生我認識,或許就在我不記得的那一年歲月裡。
大膽的假設,卻沒有地方求證。
可當得不到求證的時候,我的心裡就會越來越焦慮。
再加上,那個孩子……那個叫做念安的孩子總是喊著我九生爸爸,讓我心裡感到莫名的溫暖。
我喜歡這種感覺,非常非常的喜歡……
這種喜歡已經蓋過了我要去追究他是她和誰生的孩子,似乎一點都不重要……
奧體中心的會場,蘇慕明顯有備而來,並且已經拉攏了星河村百分之三十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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