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很久了,他們之間都沒有像這樣單獨相處,這樣的場景不禁都讓她覺得有些陌生。
“過來。”他輕輕的喚了一聲,語氣有些虛弱。
洛傾塵垂了垂眸,走到她身邊坐下。
渡九生閉了閉眼,良久緩緩睜開眼看著她,他右手輕抬摸了摸她的頭道:“這兩年你是不是很不開心。”
“是。”她應了一聲,眸子便泛上了一抹淡淡的霧氣。
她開心與否,他該知道,可他卻依舊讓所有的事情就這麼過下去。
“那怎麼辦呢?”他顫抖的手輕輕放下,眸子裡閃過一抹暗芒道:“對不……”
“不用道歉。”洛傾塵淡淡的抬眸,輕搖著頭道:“你既然選擇了守護雪國的江山,做這樣的決定,便不必後悔。”
“我從來都不後悔。”
他在她面前的時候,一直都未曾用‘朕’自稱,而是用的‘我’。
也許換做以前洛傾塵會覺得這是一種特殊的溫暖,但現在她只覺得一個頭銜而已,是朕還是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不後悔就好。”洛傾塵閉了閉眼道:“望你永生都不會後悔。”
那便是那個夜晚,他們之間所有的對話。
從太和宮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子時,天空中一片繁星璀璨,美不勝收。
一直以來世人都說雪國的雪景美,可洛傾塵卻不以為然。
她覺得雪國最美的不是雪景,而是星空。
這兩年,雪國的星辰夜空真的美,望著這樣的星空,彷彿有一種一掃心底陰霾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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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過後,渡九生的身體便沒有那麼好了。
太醫說餘毒早已清除乾淨,就是不知道為何渡九生的身體還是一日不如一日。
洛傾塵突然開始有些慌了,不知道為什麼心底就是覺得慌亂。
過往的事一件一件從腦海中閃過,無論她怎麼想,都尋不到其中的可以連線的點。
起初洛傾塵以為或許是渡九生平日裡處理政務太忙,中毒之後身體一直未能恢復。
但後來連她自己都覺得渡九生的身體越發的差,親自去太和宮替他診脈。
那是一個下大雨的夜晚,原本漫天璀璨的繁星都被烏雲所覆蓋。
洛傾塵替渡九生診脈的時候,眉心越蹙越緊。
不是因為餘毒未清,亦不是因為有什麼無法探知的疾病。
而是脈象平和,沒有任何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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