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九生很快便給他資訊,寥寥幾次,卻讓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只保護自己,不必管其他人。——渡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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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A市已經是好幾個小時以後的事了,她的心裡滿是疑惑,卻也只能等著何芙蓉親自和他們說。
究竟,這場營救出了什麼問題。
為什麼所有前往無人區的刑偵隊員都沒有回來,可何芙蓉卻回來了。
熬了一個晚上,終於的等到第二天的會議。
何芙蓉精心打扮了一番,花了濃濃的妝來到了會議室。
整個刑偵大隊的領導臉色都很難看,這次一共去了將近的二十個人,可回來的卻只有洛傾塵和陸新。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甚至無法向社會大眾公佈。
前往會議室的路上,洛傾塵還碰見了另一個人——陳惜。
陳惜見到她的時候莫名的變得很熱情,迎上前來道:“傾塵,你沒事吧!我還擔心你呢!”
洛傾塵微微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的陳惜讓她有一種感覺。
這是一個披著無數張人皮面具下,無論如何都看不透的男人。
“陳惜……”洛傾塵故作饒有深意的看著他一眼:“這八年你在美國究竟都做了什麼?”
陳惜自然是沒想到洛傾塵會問這樣的問題,臉色微微變了變。
不過很快便露出一抹笑容:“我在美國還能幹嘛?就上學啊,然後遇見了芙蓉。其實我一直以為你已經沒有在等我了,沒想到……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打在陳惜的臉上。
洛傾塵自然知道在這個地方做這件事非常的不妥當,但是這一巴掌她既是打了出去,就沒有‘後悔’兩個字可言。
“這一巴掌就算是為了我白等你這麼多年做了一個終結吧。”洛傾塵嘴角揚起一抹清冷的笑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不過,你心裡想的那些事。或許是那些不為人知的事,我總會知道……”
這句話相當的深奧,陳惜的眉眼裡沒有絲毫的變化。
但是她知道他聽懂了。
越是沒有變化,就證明對方越是極力的隱藏自己。
這句話是她曾經在某一個犯罪心理學書上看到的,這是一句無論對任何人說,都會讓對方臉色一變的話。
因為每個人的心目中或多或少都會有著見不得人的秘密。
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正常人的臉色亦或是神情都會有些許的變化。
然而陳惜沒有……
並不是他的內心足夠空白,而是他用自己厚重面具將自己完全包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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