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優雅的咖啡廳。
雖然是咖啡廳，但渡九生卻沒有給她點咖啡，而是點了一杯牛奶。
洛傾塵的腦海裡依舊閃爍著剛才醫院的畫面。
為什麼明明都是很正常的人，卻在短短幾天的時間裡，變成這樣。
“他們生病了。”渡九生抿了一口咖啡道：“一種很特殊的病。”
“你的意思是……他們在無人區裡經歷了……什麼可怕的事嗎？”
“綁架何芙蓉的不是我們，何芙蓉本身也不是你看到的樣子。”渡九生眉眼微動：“你們警視廳聽說過彼岸聖水嗎？”
洛傾塵稍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前輩們幾十年以前就在尋找這樣東西。”渡九生看著她道：“它有些這個世界醫學還未研究出來的功效。”
“比如？”
“起死回生，甚至長生。”
洛傾塵微微皺了皺眉：“那這件事又和何家有什麼關係，他們為什麼要綁架何芙蓉。”
“綁架？”渡九生輕搖了搖頭：“算不上。”
洛傾塵怔了怔，恍然道：“你的意思是何家也是神秘組織的人？”
“是。但是他們內亂了。”
“為什麼？”
“因為大家都想要拿到彼岸聖水，可這個東西目前在哪裡眾人手中的線索都很零碎。”
洛傾塵緊緊皺著眉頭，揉了揉自己太陽穴，有一種特別燒腦的感覺。
她本以為只要渡九生回答她幾個問題，她就可以把所有的事都理清楚。
但事實證明並非如此，越是接近真相的時候，她越是覺得自己一頭霧水。
“可是，這個他們生病有什麼關係？”洛傾塵深吸一口氣：“他們明顯是經歷了極大的痛苦，才會精神崩潰。”
“實驗。”渡九生回應：“應該全部都是實驗下的犧牲品，有人想要複製彼岸聖水，但這種能起死回生的東西，又怎麼可能是一下子就複製出來。”
“所以是什麼東西，讓他們變成這樣。”
“一種變異的鐵線蟲。”渡九生解釋：“這種東西和彼岸聖水寺相生，前者可以救人性命，後者卻只能殺人於無形。”
當渡九生解釋到這裡，洛傾塵大概已經理順了一半的思路。
這件事的關鍵點是所謂的彼岸聖水，可這是一個沒有任何已經的空間位面，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九生哥哥你見過嗎？”
“彼岸聖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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