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是這樣沒錯。”渡九生不予否認：“但現在不同。”
他握住洛傾塵的手似乎更緊了，彷彿用盡了他這一生所有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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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圍剿行動很成功，雖然格拉澤和歐雅都跑了，但是所謂x黑暗組織的頭目陳惜卻被抓了。
當然，直到將陳惜帶回警視廳的那一刻，洛傾塵都沒有想到他竟然就是組織的頭目。
擦肩而過的一瞬間，她和陳惜都停下了腳步。
洛傾塵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的背影：“你……你怎麼會……”
陳惜看了一眼身旁的刑警道：“可以讓我說兩句話嗎？”
刑警看了一眼洛傾塵，她稍稍的點了點頭。
他走向她，微微垂著眸，良久方才昂起頭道：“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們有一天以這樣的身份見面，會說些什麼。”
下一秒，他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容道：“可我好像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洛傾塵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陳惜就是x神秘組織的頭目。
可仔細一樣，最開始進入無人區的時候，他的行為就非常的奇怪。
並且，躲進水泥房的冰櫃裡面的時候，有一抹特別熟悉的聲音。
那個時候，走進來的人或許就是陳惜吧。
“我一直都欠你一句對不起……”陳惜苦笑一聲道：“雖然我腦子裡一直告訴自己，成功我一定要成功。但我卻也做好了失敗的準備，或許造孽太多了吧……”
殺了人，就要受到懲罰。
況且，他也不是隻殺了一個人而已。
“所以為什麼？”洛傾塵問道。
“你可以幫我去看看我的母親嗎？”陳惜閉了閉眼道：“醫生說，大概就這兩天了。”
“這就是你進入組織，想要得到彼岸聖水的原因嗎？”
“是。”陳惜點了點頭道：“我希望你知道，我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你。無論你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這便是陳惜同她說的最後一句話，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畢竟與陳惜有故事的那個女生，早已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即便是看過他們的故事，她也做不到感同身受。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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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渡九生還有後續的事情要處理，回到警視廳之後就在偵訊室沒有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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