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雪越下越大，顏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原來，這個最大的秘密不僅僅是洛傾塵知道，寧水心也知道。
那麼她今天若是死在這裡，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我不知道——”寧水心咬著牙道：“我只知道這或許是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她斬釘截鐵，看上去並不像是在說謊話。
但無論她知道還是不知道，洛傾塵都不在意。
只見她微微轉眸，看向宋清寒道：“你呢，想好選誰了嗎？”
然而，宋清寒的所有注意力都不在這點上。
他依然深情款款的看著洛傾塵，眉眼之間一片情深。
“選吧。”她冰冷的開口，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良久，宋清寒自嘲一笑的開口道：“我選我自己。”
他那一往情深的樣子，像極了洛傾塵才是那個負心人，而不是他。
“好吧！”洛傾塵聳了聳肩道：“既然你們三個人都……”
“不——”下一秒，寧水心陣前倒戈看著洛傾塵道：“我選王上！這樣應該算是兩個人的選擇了同一個了吧！”
“寧水心你閉嘴——”顏櫻嘶吼一聲道：“王上對你如此厚愛，你竟然……”
“厚愛？”寧水心冷笑一聲，淚水一滴一滴便落了下來：“你倒是問一問他，他真的對我厚愛了嗎？王上你只要和水心說一句，你對我厚愛了。我立刻，就可以為了你去死……”
她嫁給了宋清寒，這一生便是宋清寒的妻子。她雖然貪生怕死，卻也做不出將自己的夫君推出去送死這件事。
可是眼下她卻這麼做了……
她愛宋清寒，真真正正的愛過他。她以為，至少他對她也有那麼一點情意。
可沒有，什麼都沒有……
“我沒愛過。”
這一刻，宋清寒突然變得格外直接了斷，再也沒有像從前一樣，為了自己的勢力，說著違心的言語。
他把他想說的，通通都說了。
“啊——”只見下一秒寧水心嘶聲力竭的怒吼一聲道：“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我對你那樣好，你為什麼……你愛過她嗎？”
從頭到尾，洛傾塵的神情都很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她就像是替原主看一場戲，看一場他們自相殘殺的戲。
她倒是不能說這場戲有多麼的好看，但卻看的很爽。
“或許不能用‘愛過’二字吧。”宋清寒閉了閉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因為也許還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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