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靈看著身穿低胸吊帶的珍妮,她淡定的用英文說:“土包子總比你這種掉價的咯咯噠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從雞圈出來的呢。”
“你這話什麼意思,”珍妮能聽懂她在說什麼,但這些單詞組合在一起後卻理解不了意思。
柳清禾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她好心的替珍妮解釋:“咯咯噠就是巷子裡的站街女,你這打扮確實挺像的。”
說完,她又摸著下巴思索了下,說道:“但那些女人長得還比你好看,也比你會打扮。”
有些窮人乍富後確實會變得非常浮誇,但像珍妮浮誇這麼久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不是她瞧不起珍妮,就對方做得那些事兒,說的那些話就很上不得檯面,但程姨就不是這樣的,只能說劣等基因的遺傳機率太大,在她看來珍妮的身上全是缺點,沒有丁點程姨的優點。
“你竟敢罵我是雞!”珍妮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她瞪著柳清禾又看向沈姝靈。
她沒想到對方能說出這種話來。
珍妮抬手指向沈姝靈,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這樣詆譭我,小心我告訴爹地讓你立刻夾著尾巴滾!”
“舅舅不會這麼對我的,倒是可能這麼對你,而且我現在在給舅舅治病,我可不僅僅是舅舅的親人,更是舅舅的醫生,”沈姝靈語氣緩慢,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珍妮臉上的神色。
之前在酒店裡遇見珍妮時,舅舅有說過回去後要做手術,對方那時的反應除了驚訝外還有擔心,看起來並不像是在作假。
現在她提起這這件事,也是想要試探試探。
珍妮聽沈姝靈這麼說,她好幾秒後才把這訊息給消化掉,當即就不可思議的開口:“你說爹地是你舅舅?你還在給爹地治病?你有那本事給爹地治病嗎?如果爹地出了什麼問題你能負責嗎?”
幾連問脫口而出,眼底滿是懷疑和憤怒。
爹地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誰來給自己錢花?
珍妮是打心眼裡不想讓柳嶽出任何的問題,對方出事第一個遭殃的就是母親和自己。
沈姝靈觀察著珍妮臉上的神情,她覺得這人確實沒有表演痕跡。
再看一直站到珍妮旁邊的男友麥克,對方眼中也有驚訝,但更多的卻是可惜。
麥克的表情沈姝靈和顧瑾墨都注意到了。
“這是舅舅的決定,你如果想要阻止我,應該去跟舅舅說而不是跟我說,”沈姝靈的語氣很平靜,她說完這些話後就開始觀察麥克的表情。
珍妮被她的話氣得要死,但還沒等她憤怒開口就被麥克給搶先了。
“這位女士,你說你幫柳叔叔治療,你確定自己有那個水平嗎?”
如果沒有那水平,倒還好了……
麥克眼裡閃過稍縱即逝的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