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看門大爺也把桃罐頭給吃完了,腦袋一縮趕緊回了保安亭,別人都不敢說,那他就更不敢說了。
曾紅旗從上班高峰期站到門口空無一人,他的腳就跟灌鉛了一樣,心裡不斷在想自己應不應該進去要個說法。
看門的大爺隔一會兒就伸腦袋出來看一眼,看到曾紅旗還沒走就嘆一口氣,搖搖頭繼續聽收音機。
又過了十五分鐘左右,一道身影從廠子裡走了出來,是老闆娘。
翹著二郎腿的大爺見老闆娘竟然出來了,他趕緊起身檢視。
那邊老闆娘快步來到曾紅旗身邊,曾紅旗立刻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他眼珠轉了轉,聲音乾巴巴的:“你是這裡的老闆娘。”
“呵,你也不算太蠢,”老闆娘冷笑一聲,她的口音有些奇怪,華文流利卻能聽出並不是母語。
老闆娘從兜裡摸出香菸點上了,煙霧繚繞在她臉周,那雙平時看起來善良的眼底此刻全是冷意。
苟泰喜歡玩女人她向來是知道的,只是夫妻一體,只要對方做得不太過分她都能忍忍,畢竟在國外時她也喜歡跟小鮮肉玩玩。
老闆娘是港城人,早年隨家人去了定居,跟苟泰走到一起完全是看中了對方當時身上的價值。
兩人婚後就熱熱鬧鬧的做起了生意,在沒出事之前也輝煌過,但後來他們被人坑,不斷貸款,最後被銀行抽貸,不得不逃回國內。
她是想著先在國內穩紮穩打的發展起來,然後再考慮別的,誰知道她那隻知道玩女人的丈夫,回國就招了個秘書,明目張膽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
她雖然無所謂苟泰玩女人,但這樣把人弄進廠子的行為就是在打她的臉,她已經受夠對方了。
曾紅旗我看著的老闆娘,心裡莫名感到一些害怕,他主動詢問:“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老闆娘神秘一笑:“我們找個地方聊聊,我想你也好奇你老婆平時在廠子裡做什麼吧?”
既然苟泰不仁,那就別怪她不義了。
*
一週後,顧熙踏上前往求學的飛機,家裡人整整齊齊都去機場送別她,高玉往她的箱子裡塞了很多她愛吃的東西。
顧熙站在登機口跟家人揮手告別。
三天後,沈姝靈和耆老編寫的第二本中醫學教材新鮮出爐,正式印刷分發到同學們的手裡。
沈姝靈在書籍分發後的第二天,她正好去和協醫學院講課,柳清禾跟柳清木聽說她要去高校講課,也要跟著去看看。
這天,兩人又重新整理了對沈姝靈的認知,在他們以為沈姝靈是受人追捧的神醫時,在高校又看到沈姝靈被所有學生簇擁和尊敬。
他們看著在臺上閃閃發光的沈姝靈,深深的看到了差距,身為表姐弟,他們覺得自己連對方的一半都抵不上。
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下課後,沈姝靈被學生們圍著,根本就走不出禮堂,這些學生排著隊問她問題,拿著她編寫的書籍詢問很多有關專業方面的知識。
等她好不容易被柳清禾姐弟倆拉著走出禮堂,面對的就是記者的長槍短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