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師叔,直接揭紗布會有感染的風險…… ”
這幾天他都在照顧小顧,知道小顧的身體已經到了個臨界點,他覺得現在把繃帶和紗布揭開不太好。
沈姝靈率先拿起手術剪刀,她小心翼翼的開始剪顧瑾墨腿部的繃帶。
“現在傷口已經止住血,把繃帶剪開後用我特製的藥水清洗擦拭,不會感染反而有利恢復,”沈姝靈一邊說,一邊把繃帶剪開。
裡頭血肉模糊一片,她甚至能看到裡面鮮血混合著的血肉。
沈姝靈緊握剪刀一寸寸把繃帶剪開,面容冷沉,帶著幾分陰沉。
“血還真是止住了,”耆老伸了個腦袋過來,他盯著剪開繃帶後那一小塊血肉模糊的地方,語氣中滿是驚喜和激動。
他師祖就是師祖,僅僅用十幾根金針就把血給止住了,這才是永珍醫典真正的內門弟子啊。
他和小王頂多算的上個外門,連師祖衣角都摸不上的那種。
王生也趕緊湊過來看,他鬆了口氣,語氣歡喜:“還真是止血了,姝靈姐還好你回來了,不然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耆老連連點頭,臉上的表情也染上高興。
沈姝靈卻沒有半點開心的感覺,她把剪刀交給耆老,說道:“你和小生把紗布和繃帶剪下來,我來給瑾墨沖洗傷口。”
她說完就轉身去了角落的推車旁,站在背對著玻璃視窗和病床的位置,從空間弄了盆靈泉水出來,還往裡頭加了幾滴濃縮的靈液。
用針筒抽出靈泉水用來沖洗傷口,然後用紗布把液體吸走。
顧瑾墨渾身都有傷口,沈姝靈和耆老王生給他沖洗完已經是兩個小時過後了。
“姝靈,要不要把紗布重新給纏上?”耆老覺得赤條條躺在病床上的顧瑾墨有點沒尊嚴。
不過對方除了鼻子眼睛嘴巴還好著,臉上和身上的皮膚都是傷,根本看不出來原來的樣子是什麼,也就覺得自己的擔憂是多此一舉了。
就算知道躺在病床上的人是顧團長,也不會跟眼前的人聯絡起來。
沈姝靈看了眼顧瑾墨:“先晾半個小時,再薄薄的纏上一層紗布就行了。”
傷口暴露在外頭確實不合適,其實如果條件允許最好直接進靈泉水裡泡泡。
在ICU是沒辦法的,不僅有玻璃窗戶,每隔四十分鐘還有人來檢視,只能等過兩天轉入普通病房後找找時間。
“我怎麼感覺忽然輕鬆了好多,就是這房間給我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耆老冷不丁冒出來句話。
王生看向耆老:“我也有這種感覺,是不是我們剛才太緊張了?”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後齊齊看向沈姝靈。
“不是你們的幻覺,是瑾墨身上的術蟲不能再作亂了,所以你們感覺到了輕鬆,術蟲雖然很能隱藏,但有它在的地方周圍環境難免會有所異常,只要仔細觀察是會發現端倪的,”沈姝靈笑著解釋,語氣輕鬆。
接下來只要把下手的人抓住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