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靈聽老周這麼說,她冷笑一聲:“他手裡蛇皮袋裝的應該是他煉的術蟲,你們覺得滲人多半是跟術蟲有關,跟他本身沒什麼關係。”
白天崔元金出去時肯定不能帶術蟲,只能在晚上把術蟲拿出來。
此時車外的天色逐漸亮開,時間也來到早上七點鐘,沈姝靈抬起手錶看了看。
她對顧豐國說:“爸,今天白天我也想跟著崔元金,他既然是術師,來咱們國內就不會什麼都不做。”
她有預感對方這會想方設法的來國內,一定有別的目的。
顧豐國自然是沒什麼意見的,兒媳婦出了大力,再跟去看看說不定還有收穫。
崔元金那邊拖著蛇皮袋鑽進衚衕裡,七拐八彎的繞到大雜院的圍牆邊,他把擋在牆邊的柴火搬開,藏在後面的狗洞露了出來。
他撅著屁股往裡頭鑽,剛鑽進去就聽見一陣驚呼:“媽呀,我就說這兩天咋這院子裡老是有聲音,原來是圍牆被外頭的賊給刨了!快來人捉賊啊!!”
一個大媽大喊過後就抬腳對著崔元金踢去,這一腳帶著驚嚇,力道也不小,直奔崔元金的面門。
“八嘎!哎喲……”崔元金剛直起來的身體就被踢得倒地,蛇皮袋也跟著脫了手,裡頭有個烏漆嘛黑的瓶子露了出來。
伴隨著的還有一股子奇奇怪怪的味道。
“什麼味兒啊!”大媽皺了皺眉頭,看向崔元金的眼神帶著幾分疑惑和不確定。
這人看著怎麼那麼像乞丐?
就這麼一會兒,院子裡的其他鄰居也陸陸續續出來了,很快就把崔元金給圍住,對著他一陣的指指點點。
崔元金也沒想到這次會被人給當場抓住,他身邊沒跟著人,這次來華國他為了掩人耳目不被發現,特意跟身邊的保鏢保持了距離。
那些保鏢住在幾條街開外的招待所裡,他這個社長卻住在環境不好的大雜院,要不是為了不引起懷疑,他才不會這麼委屈自己
這會兒他被這些人給團團圍住,有人還提出要把他抓去公安局。
把他送去公安局不就露餡兒了嗎?!
他嚇得撿起地上的蛇皮袋就從狗洞給鑽了出去,好在他個子小,長得瘦,手腳也快,‘呲溜’一下就從狗洞跑了出去。
“欸!真是條狗啊,跑這麼快……”院子裡的人罵罵咧咧的。
距離大雜院不遠的沈姝靈幾人,他們坐在車上就見崔元金跟背後有鬼攆似的從衚衕裡跑了出來。
崔元金手裡拿著蛇皮袋,他跑的飛快,馬不停蹄的往招待所飛奔,很快大雜院的大門就被打開了,幾個人朝著他的方向追去。
這些人一邊追,還一邊喊:“抓小偷,抓小偷!”
車上的顧豐國扶額,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他不是去追崔元金,而是把車開去那些追逐的鄰居面前停了下來。
“咳咳,各位同志,請問解放北路怎麼走?”顧豐國原本冷硬的臉,已經換成了一副憨憨的表情。
身上的嚴肅氣質也變成路人,看起來就是個略好看的中年憨憨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