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樹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尤其他出身還不錯,現在又有了術蟲傍身,走到哪裡不是人人尊敬的存在?
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小便失禁,恨不得把所有人的眼睛都挖下來,他沒這個本事挖眼,但是他有本事給人下術。
山本在保鏢的護送下重新換了身乾淨的衣服, 直接就去廁所拿出術蟲下術。
密密麻麻幾乎看不見的蟲卵被他從黑漆漆的瓶子裡拿出來,整個廁所瀰漫起一股怪異又腐爛氣息。
他把這些蟲卵抱在帕子裡,然後就去找了空乘人員。
十分鐘後,山本穿著西裝人模狗樣的重新坐回座位上,周圍人都朝他投去好奇中又帶著些嫌棄的目光。
現在能乘坐飛機的人,大多都是條件很好的人,不是各國飛來飛去的生意人,就是有家底的有錢人。
這些人大多都自詡高人一等,剛才大家看到山本樹小便失禁,即便知道他是因為病症才發生這樣的事,也並不能讓人體諒他。
這次航班乘坐的旅客並不多,大多都是去轉機的金髮碧眼外國人,要不就是從華國回棒子國的棒子國人,細看之下就會發現這次的航班裡沒有一個華國人。
山本樹接受到大家的眼神,他咬緊後槽牙,在心中冷笑,表面卻裝作若無其事。
這時,空姐臉上掛著笑,推著裝滿飲料的餐車走了過來。
“這是這位山本先生請大家喝的咖啡跟紅酒,”空姐推著的餐車上擺放著高檔紅酒,咖啡也是精品,都是能上的了檔次的。
在無人注意的餐車角落,杯子不起眼的地方,半透明的蟲卵粘在上面,就連空姐的衣角上都粘上了零星看不見的蟲卵。
山本樹唇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微笑,他從座位上站起身,朝著大家微微欠身。
他用流利的棒子語說:“剛才的意外我真的很抱歉,我身患先天疾病,發病時難以控制自己,還請大家見諒。 ”
周圍乘客見他這麼有財力,也算有禮貌,也都露出體面微笑,笑著跟他說‘沒事沒事’。
山本樹看著空乘把這些帶有蟲卵的咖啡和紅酒分下去,又看著這些乘客陸續都喝下,他心中的怒意這才消散大半變成了得意。
八個小時後,山本乘坐棒子國的飛機落地小日子。
他的臉色有點蒼白,是被身邊保鏢扶著走下來的,看起來跟要了半條命似的。
“直接送我去最近的醫院,”山本覺得自己要上不來氣了,窒息感令他感到害怕。
保鏢有些遲疑:“山本先生,惠子小姐之前來電話,說天皇在黃寺中等您,您要不堅持堅持?”
天皇找山本先生似乎有要事。
山本臉色變得更為蒼白,唇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青紫,剛從飛機下來時還不是這樣的,短短幾分鐘內他整個人的狀態就變成了這樣。
保鏢也能看出他情況緊急了。
山本被幾個保鏢抬著去了最近的醫院,也給惠子那邊傳去了訊息。
同時,當天從華國飛往棒子國跟山本樹同一航班的所有乘客包括空乘和機組人員,他們在下飛機後,身體都莫名其妙的出現了駭人的問題。
不停的拉肚子,直到拉出鮮血還止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