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溫瓷很熟悉這個電話鈴聲,因為最初她知道裴寂在松澗別院那邊養了人的時候,就查過他的手機,記住了這個專屬鈴聲。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他臉上的氣息瞬間變得很恐怖,“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你們先去找。”
看來又是那位小祖宗不見了。
溫瓷沒跟那人見過面,松澗別院那邊到處都是保鏢,她根本就沒機會靠近。
裴寂把人藏得很深很深,最初那段時間,松澗別院那邊的電話很頻繁,看來那位脾氣很不好,而且體弱多病,每次都能在裴寂好不容易回雲棲灣的時候發作,也真是巧。
裴寂結束通話電話後,跟程淮交代,“在路邊停。”
汽車剛停穩,溫瓷就很有眼色的開啟車門。
裴寂的聲音極冷,像是浸了冰渣子,“你做什麼?”
溫瓷不說話,下車後,將車門狠狠一關,抬腳就往前面走。
現在路上的車輛不多,但勝在晚上的路燈還算明亮,不過一個女人晚上走夜路,難免有些害怕。
但是這害怕跟心寒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她往前走了幾步,就聽到汽車的喇叭聲。
她的眼眶紅了一瞬,扭頭看過去,並不是裴寂的車,而是裴亭舟的。
她的眼淚都差點兒落下來,為剛剛那一瞬間的期盼,真想狠狠扇自己一個耳光。
“大哥,怎麼是你?”
她的語氣有些哽咽。
裴亭舟開啟車門,遞給她一張紙,“我剛去看了奶奶回來,你怎麼不跟裴寂一起?算了,先上車吧,送你回去,前幾天帝都才發生女孩子被搶劫的事情,一個人很危險。”
溫瓷進入車內,只覺得渾身被涼意浸透,但她很冷靜,前所未有的冷靜。
裴亭舟和裴寂都是工作狂,兩人的膝蓋上隨時都放著合同和檔案。
“裴寂那小子也真是的,這麼晚了,怎麼放心你一個人離開。”
溫瓷顫抖的指尖已經緩緩平復,她扯了扯唇,“大哥,能不能別提他了?”
裴亭舟的眼裡飛快的閃過什麼,“嗯”了一聲,將電腦重新放在膝蓋上,“你要是有什麼難處,就跟我說。”
溫瓷抿了一下唇,可她難以啟齒。
她很想知道,被裴寂養在松澗別院的女人到底是誰,可是三年了,她一點兒訊息都沒有探出來。
每次她主動詢問的時候,裴寂的視線一瞬間變得冰冷諷刺,彷彿那是什麼禁忌。
汽車在她現在住的那棟別墅停下,裴亭舟親自下車給她開啟車門。
“小瓷,你這幾年在家,也不出來參加任何活動,我有時候都想給你請個心理醫生,一段感情帶給你的影響應該是積極向上的,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大哥都支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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