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樣下去真的沒什麼意思。
裴寂突然輕笑一聲,指尖輕輕彈著菸灰,“抱歉,沒空。”
溫瓷被噎住,臉頰一瞬間漲紅,她咬著唇瓣,眼眶裡蓄著淚,淚水就那樣轉著,也不掉下來,沉默的看著他。
裴寂的薄唇咬著煙,看到她這樣的表情,緩緩將嘴裡的煙取下來,丟進垃圾桶,用沒受傷的那隻手去給她擦眼淚。
他的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子。
裴寂打架很厲害,以前還沒被裴家找回來的時候,就能一打二十,他從底層一點點嶄露頭角,動了太多人的蛋糕,經常被圍毆,身手也就慢慢練出來了。
他自己還學了刀,棍,弩,甚至槍,所以指腹的薄繭略微粗糙,擦得她的臉頰有些痛。
溫瓷躲開,下巴卻一瞬間被掐住,她被迫揚著臉,聽到他問,“好了,不吵了好不好?”
她覺得好笑,因為這語氣聽著就像是她在無理取鬧,他不計較了似的。
她想撇開腦袋,解放自己的下巴,裴寂卻不讓。
他猛地低頭,噙住她的唇瓣,大力的往裡面試探。
上一次兩人接吻,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溫瓷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然後一口咬了他的舌尖。
他吃痛卻也沒將人放開,兩人的嘴裡很快都是血腥味兒。
她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一腳踩在他的鞋子上。
他停住,垂下睫毛看了一眼,語氣淡淡,“挺有勁兒。”
“裴寂,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是不是認為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我現在鬧離婚,你以為我在欲擒故縱對不對?”
“難道不是?”
溫瓷的心裡一瞬間惡寒,狠狠擦拭自己的嘴唇,“週一,我們民政局見。”
裴寂不說話了,只看著她。
溫瓷卻懶得跟他鬧,抬腳就往樓上跑。
裴寂站在原地,只覺得喉嚨有些幹,又想點燃一根菸。
手機響了起來,依舊是那個專屬鈴聲,他按了接聽鍵,馬上就往外面走,“嗯,我現在過來。”
溫瓷來到主臥,看到外面的汽車燈光閃過,她站在陽臺邊,靈魂像是被抽走似的。
隔天一早,她起床的時候,接到了林浸月的電話。
林浸月是她的好朋友,但是三年前她結婚,把自己悶在雲棲灣之後,就幾乎沒跟對方見過面了。
當初訂婚宴上發生那樣的事情,林浸月那時候是她唯一邀請去現場的朋友,當著所有人的面維護她,她卻承認了下藥這個事兒,說自己是想跟裴寂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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