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謝恭開始移動象棋,語氣嚴肅了幾分,“她這犯的不是一般的事兒,目前只有先咬死了不認,要不是我壓著,秦家那邊派進去的人就對她用刑了,不管認不認,反正簽了字,那就是一條人命。我總是橫在中間也不是辦法,別小看秦老頭,雖然是文化工作者,但秦家戲曲那是關係著傳承的事兒,他想要一個公道,上頭還能不給麼?目前我沒被人施壓,但不代表著以後不會,這事兒一定要找到證據,不然你們就等著那丫頭在裡面被關幾年吧,丟進小黑屋裡折磨幾天,出來也變成神經病了。”
反正秦家那邊有的是辦法。
裴寂可以瘋,可以胡鬧,但是這麼多勢力交雜著,他就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在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越過法律。
他垂下睫毛,目前曾胥那邊沒有任何動靜,而醫院走廊的監控又明明白白的顯示秦酒青就是在溫瓷離開半個小時之內去世的,何況屍體還不見了,這怎麼看都跟溫瓷脫不了干係。
他吃掉了謝恭的一個馬,聽到謝恭又“呸”了一聲,“有事兒來求我也不知道讓著我,存心給我找不好受是不是?”
裴寂把那匹馬又放了回去,“我把你的馬放生,我老婆的事兒,你再想想辦法。”
謝恭把自己的寶貝小馬拿回來,擺到原位,接著就悔了一步棋,“你當國家法律是我寫的?那麼多人都盯著的事情,就算我想從中做點兒什麼,那也得是在法律允許範圍之內,對你來說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跟她離婚,這樣你就不會被牽扯,不然等她是你老婆的事兒爆出去,就等著一起捱罵吧。”
裴寂認真盯著棋局,臉色有些難過。
謝恭看出了他的情緒變化,嘆了口氣,“哎,你真喜歡這丫頭啊?”
謝嶼川加重了一些力道,捏得謝恭叫了一聲,“臭小子!你故意的是不是?!”
謝嶼川笑了笑,“爺爺,二哥要是不喜歡,就不至於當年求你幫忙了。”
謝恭從來都不參與這些事情,當初被裴寂找上門的時候,他是恨鐵不成鋼啊。
他又不認識溫瓷,也不瞭解溫瓷,但他了解裴寂,這小子的天空大的很,就算不混商場,去混軍區那也能成為一把手,結果為了個女人居然給他下跪,簡直就是沒出息!
想他謝恭風風火火了一輩子,行得正坐得端,從來都不參與這些大家族之間的屁事兒,當年自己都放話出去了,要去跟秦家老頭求情,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他不幫,下一秒裴寂就跪下去了。
謝恭嚇了一大跳,然後直接將門關上了,想著少年心氣,跪幾個小時就想明白了,到了這個地步,兒女私情那都是身外之物,最好就跟著家裡的安排走,這樣的路才是平靜寬廣的,可裴寂似乎一根筋,就要去走一條滿是荊棘的路,於是這條路上的兩個人都被刺得遍體鱗傷。
謝恭眼底的一丁點兒試探終於消失了,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謝嶼川的手背,示意他坐下。
謝嶼川去給兩人倒端了茶水過來,語氣依舊是溫和的,“你有招就教給二哥吧,他要不是沒辦法了,肯定不會來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