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9章
他深吸一口氣,“司隗娶了你媽媽的好友,愛的卻是你媽媽,這一點,所有人都被隱瞞著,沒人看出他的心思,而他本就是陰暗的性子,你媽媽更是對人沒有設防,當初司隗結婚,就是為了讓你媽放下戒心,你媽又喜歡去找她的好朋友玩,一來二去,去司隗家裡就很頻繁。司隗對你媽媽下藥,跟她有了關係。”
他說到這的時候,因為力道太大,手中的佛珠全都散落在地上,聲音清脆。
他睜開眼睛,“廖豔那晚很崩潰,跑來找我,我自然是要去跟司隗拼命,卻被父親攔下了,這件事若是傳出去,那是十足的醜聞,父親為了家族大業,讓豔豔把這件事忍了下來,又罰了司隗家法,但司隗這人很陰暗,他總攔著豔豔說這個事兒,說那晚他是如何的難忘,所以後面每次見面都不愉快,偏偏她的好友是不知道這件事的,更不知道自己的老公為什麼會被公公無緣無故的懲罰,那頓家法讓司隗癱在床上兩個月,可他仍舊沒有收斂,他總來挑釁我。”
“他說我可憐,護不住自己的女人,他當時問了我一句話,他說司家看重門風,這樣的醜聞不願意讓外界知道,就算他現在再強豔豔一次,老爺子仍舊會選擇將這件事瞞下來。我是個男人,屢次被他激怒,卻又礙於老爺子的權威,不敢做任何事情,暗地裡的小打小鬧要不了司隗的命,司隗變本加厲的攔截豔豔,我是懦夫,我開始責怪豔豔,如果她沒有那麼漂亮,司隗就不會騷擾她,如果她在嫁進司家之前,沒有跟司隗見過面,司隗不會惦記她,我把自己對家族的憤怒轉嫁到了豔豔的身上,可我知道這樣很不對,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和無能,都是因為我的無能,我確實護不住自己的女人。”
他說到這的時候,沒有去看司燼塵的眼睛,也沒有去看溫瓷的眼睛。
他的陳述裡也沒有偏頗自己,而是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十足無能的丈夫。
“豔豔是最痛苦的那個人,因為她懷孕了,我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我的孩子還是司隗的孩子,我整晚的睡不著,我想著自己真是該死,我怎麼能去責怪豔豔,她在家裡已經儘量在避開司隗了,可孩子生下來的時候,我很崩潰,那是司隗的孩子,恰逢那時候她的好朋友難產,孩子死掉了,老爺子做主將豔豔生下來的孩子抱過去,因為那本就是司隗的孩子,司隗當然是高興的,他又來挑釁我,說一個丈夫無能到什麼程度,才能讓老婆生下別人的孩子,他把那孩子取名司關越。後來我跟豔豔也有了孩子,可我每天都很痛苦,我看到司隗就會想到他跟豔豔的糾葛,看到他們就會想到那個叫司關越的孩子到底是怎麼來的。豔豔的好友仍舊不知道這一切,只是認為豔豔突然不去找她玩了,甚至開始躲著她,最好的朋友的冷落,讓她有了心理疾病,她對豔豔確實是很好,可她沒有看穿自己的枕邊人。 ”
溫瓷聽到這的時候,已經心驚到用力握住自己的手掌心。
偏偏接下來的事情更是顛覆她的認知。
“司隗的老婆叫周絮舫,她最看重豔豔,從豔豔不來找她玩開始,她就陷入了嚴重的精神內耗當中。”
太看重友情的人就會這樣,但凡對方開始主動冷落,就開始懷疑似乎不是自己的問題。
那時候的周絮舫總是一遍遍的問自己身邊的老公,“會不會是我以前行事太過魯莽,豔豔忍不了了,所以打算跟我絕交?可我們現在都在司家,是一家人,她應該跟我說清楚的。”
司隗這人很喜歡裝,在周絮舫的面前裝得十分溫柔善解人意的樣子,他總是拍著周絮舫的背。
“沒事兒,你可以多去找找她,兩人之間要是有誤會,說清楚就行了。”
彼時司關越已經被抱到周絮舫的身邊了,周絮舫一直都認為這就是自己生下來的那個孩子,司家其他人也是這麼認為的,只有老爺子知道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