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0章
門又在這個時候被推開,進來的是曾權。
曾權一直都還沒回緬甸那邊,說好的一年之後再去接手擔子,目前她暫時留在這邊,跟季蠻歡的關係倒是可以,林浸月來的這幾天,大家都聊過天,從隻言片語裡,算是知道了林浸月跟林晝的過往。
曾權性子冷,但這個時候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看林先生這抱孩子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孩子是你的。”
對於這個,林浸月沒有特意提,所以除了溫瓷之外,其他人還真不知道這是林晝的。
林晝沒有管這些譏諷,他當年做的那些事情,確實值得這些譏諷。
如果因為幾句話就覺得難受,那林浸月當初難受千倍萬倍才對。
他不說話,只是哄著林琅。
曾權本來也只是上來叫秦酒青的,大家都參與進了收尾工作,能做一點兒是一點。
秦酒青這會兒跟著就往樓下走去,只是在看到站在樓梯口的厲西沉時,她的腳步還是頓了一下。
她從甦醒過來之後,幾乎就沒跟厲西沉說過話。
厲西沉身上的氣息很沉,特別是在尋找她的這兩年裡,更加沉默,厲家那邊現在都以為他快變成啞巴了,只有在公司的時候,他才會勉強說兩句。
他或許應該衝上去質問的,他自問從秦酒青婚禮之後,他做到了青梅竹馬應該做到的一切,不離不棄,除了工作就是跑去醫院照顧她,可是秦酒青從醒來沒跟他說過一句話,她甚至都能跟溫瓷處成朋友。
厲西沉感覺這件事快變成自己的夢魘了,他到底哪裡不招秦酒青待見。
可是現在面對面的站著,他居然失去了質問的勇氣,那些還未問出口的話,到現在全都變成了滿腹的委屈,所以他站著,一直到秦酒青走過來,走到他的身邊。
厲西沉很高,當初跟裴寂對峙的時候,氣勢也不輸,可是此刻面對秦酒青,他居然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一步,他看著自己日思夜想的這張臉,抿著唇,一個字都沒說。
倒是秦酒青,猶如沒事人一樣的跟他打招呼,“厲西沉,好久不見了。”
她走得灑脫,行事灑脫乾脆,如果打招呼更是灑脫。
就好像被困在原地的只有厲西沉一個人。
他突然覺得一種深深的無力,這種滋味兒是真的不好受。
他感覺到劇烈的頭疼,所以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腦袋,臉色有些白。
秦酒青並不知道他怎麼了,打了這聲招呼,就朝著樓下走去。
厲西沉猛地一下抿唇,回頭看著她的背影,眼底劃過一抹犀利。
秦酒青的腳步頓住,是錯覺麼?
她緊接著繼續往前走,跟曾權去搬東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