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0章
她嘆了口氣,這次是真的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薄肆從跟著阮花回到小漁村之後,就一直心神不寧。
他不可避免的要去想到那晚曾權的反應,他腦海裡一直在回憶著她嘴唇的滋味,她身上每一處的滋味,他本來以為那是憤怒之下會做的事情,但是小漁村的幾個晚上,他都會因為那樣的刺激直接醒過來,然後一個人看著外面的黑暗發呆。
那晚的事情就像是一個烙印,一個讓他心神不寧的烙印,他現在很難再獲得那種平靜。
阮花也看出來他的失魂落魄了,哪怕是回到了小漁村,但薄肆似乎也回不去以前那種生活了,他照樣出去捕魚,早出晚歸的,村裡人依舊熱情的跟他們打招呼,畢竟薄肆在這裡生活的兩年,捕魚總是會分給周圍人一份,再加上他人高馬大的,也沒有人敢上來招惹。
薄肆早上出門要去捕魚,卻聽到阮花說:“今天不要去捕魚了,我們去我爸爸的墓地那邊看看吧,我準備了一些紙錢燒給他,回來兩天了,都還沒有去他的墓地看看,我真是不孝順。”
薄肆的腳步頓住,腦子裡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知道阮花到底是在說什麼,他懷疑自己現在的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侵蝕了似的,很難像之前那樣認認真真的去思考問題。
他幾乎是機械的跟在阮花的身邊的,當初的喪事是村裡人幫忙舉辦的,現在有人將墓地的位置告訴他們,阮花直接朝著那個位置走去,時不時的還要停下讓薄肆快跟上。
一直來到墓地前,阮花的眼睛瞬間就紅了,抬手在自己的臉頰上擦了擦,吸了吸鼻子,“爸,對不起,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過來看你,你別怪我,我跟薄肆現在過來了,他以後會好好照顧我的。”
她說到這的時候,一臉滿足的看著薄肆,希望薄肆能給出一個反應,但薄肆站在墓地前發呆,什麼都沒有。
阮花的眼底劃過猙獰,她這兩天當然看出了薄肆的心不在焉,但是沒關係的,這個男人臨走的時候那麼對待曾權,以曾權的自尊心真的會原諒他麼?不見得吧,而且現在他都已經跟著自己來到這裡了,這對曾權來說,難道不是一種背叛?
這兩人之間的鴻溝已經產生,以後想要修復困難,更何況物件還是曾權那種習慣了上位的女人。
阮花在心裡冷笑,並沒有戳穿薄肆的心不在焉,反正時間早晚會洗去一切的,十年之後,估計一切都已經平息了,她可以慢慢等,只要是想要的,她從來都不著急。
墓地這邊安安靜靜的,除了阮花的聲音就聽不到其他的了。
阮花在這邊待了一個多小時,彷彿很是捨不得自己父親的姿態,她哭的眼睛都腫了,最後走過去拉住薄肆的胳膊,“薄肆,我們回去吧,下次再過來看我爸。”
薄肆機械的點頭,他這幾天很少主動跟阮花聊天,彷彿壓根就不知道要聊什麼,回到家之後,他也是快速的拿起捕魚的工具,現在就算已經是中午了,他也想過去捕魚,至少捕魚的每個動作就像是身體裡的本能似的,他暫時不用去思考太多,不然一旦停下來,腦子裡就會多出很多事情。
他機械的朝著外面走去,聽到阮花苦澀的聲音,“薄肆,你不覺得這幾天你很不對勁兒麼?我一直都不想戳破你,想著你早晚會適應的,你早晚會看到現在留在你身邊的我,可你居然連話都不願意跟我說,那你留在這裡做什麼,是為了同情我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