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隱秘的悸動,都在這一刻化作了燎原的星火.
沈摯只覺得腦海中所有名為理智的資料瞬間炸裂開來,被原(那個)始的本能徹底淹沒.
呼吸交纏之間,他的主觸鬚不自覺地蔓延而出,帶著月光般的觸感纏上了蘭婷的纖腰.
更多的觸鬚則纏向了她的身體各處.
近乎透明的觸鬚纏繞在她的身上,幽紫色的光芒流轉,宛若對她展開了求偶之舞,畫面迷離而致命.
蘭婷渾身又麻又喘不過氣來,她下意識分神一看——
好傢伙,她的身上全是觸鬚!
最近的那條都貼到她的脖頸上了!
蘭婷乍看之下以為是知知,扭頭想找它,卻發現這些小傢伙全是從沈摯的身上冒出來的!
而她剛鬆開沈摯的唇,一個調皮的小傢伙立刻伸進她的嘴裡.
蘭婷:“!”
沈摯:“!”
沈摯又緊張又羞恥,他急急按住觸鬚過分大膽的動作,嗓音又低啞又無措:“婷婷……我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水母特性被激發出來了,本能地想求偶……
雄性水母求偶時會本能地透過觸鬚把生命之源傳遞給雌性——雖然他的水母是能量體,觸鬚裡沒有生命之源——但這個行為本身就已經讓他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迎著蘭婷驚愕的目光語無倫次地找了個藉口:“……它……其實是看到你渴了,想給你喝點水.”
伸到蘭婷唇邊的觸鬚立刻配合地點了點.
蘭婷信以為真,但知道他的水有毒,連忙搖頭:“不用了不用了.”
觸鬚立刻改為捲起一瓶純淨水,開了蓋遞到她的面前.
蘭婷確實有點渴,見是正常水也就喝了.
沈摯艱難地圓了場,體貼地用另一條觸鬚幫她擦了擦額上的汗,但聞到她的汗裡有鎮神蓮香的香氣,又本能地透過觸鬚汲取了她汗裡的香氣.
感官的疊加,如同洶湧的潮汐.
沈摯眼尾微紅,微翹的髮梢彷彿水母觸鬚般閃動著幽幽紫光,全身裸露的肌膚泛著近乎透明的光澤,竟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魅惑感.
蘭婷眸中露出一抹驚豔:“沈摯摯,你越來越有活人感了.”
沈摯:“?”
蘭婷話題一轉:“但是,下次笑我不許笑成這樣.”
沈摯立刻鬆了一口氣——只要她不追究他的觸鬚亂來,一切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