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第一軍校已經過了三週.
第四周結束,他就要和祁夜凜交換身份,換祁夜凜過來當教授.
陸倦一來,他接下來的一週肯定不可能和蘭婷有實質性的進展.
他沒機會了！
裴燼想吐血.
就在這時,通訊響了.
祁夜凜打來的.
祁夜凜劈頭就問道：“怎麼回事？”
裴燼表情沮喪：“沒什麼事,婷婷要進汙染區訓練,陸倦來陪而已.”
祁夜凜側目：“你不陪？”
裴燼：“……”
祁夜凜忽然就想到什麼：“你和老婆到現在都沒有進展？”
裴燼心口被插了一刀,捂住臉道：“別說了兄弟.”
祁夜默了默,忽然問道：“你愛她嗎？”
裴燼沒反應過來：“……什麼愛？”
祁夜凜嗤了一聲：“難怪你會失敗.她對感情敏感得很,你給她少一分愛,她都不會接受你,更別說你對她沒有愛.”
裴燼反駁道：“我有.”
祁夜凜追問道：“那你有多少？”
裴燼：“這……”
又沒有儀器可以測量愛意值,他怎麼知道？
祁夜凜乾脆利落：“既然失敗了就早點回來吧,等你品出失敗和失戀的區別再去找她.我明天和指揮官完成軍事交接,週末去和你互換身份,我要去陪老婆了.”
裴燼脫口而出：“不——”
他也不知道他對她有沒有愛,有多少愛.
他只知道,他不想離開.
他必須讓自己有一個不離開的理由.
裴燼一邊思考理由一邊道：“我這邊有點事情你做不了,等我先忙完,我們再互換身份.”
祁夜凜挑眉：“什麼事我做不了？”
裴燼思維敏捷,說話之間已經想到了最好的理由,並暗中用精神力給沈摯發了一封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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