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寒礪實在太強了.
完完全全的戰神級.
鎮神蓮香徹底被燃著的雪松燒融了.
蘭婷也被燒得有點喘不過氣來,她的睫羽彷彿化作蝴蝶的雙翅,正在劇烈扇動著翅膀.
一滴水珠垂掛在她的睫羽上,折射出鑽石般的光點,她的視野裡全是跳動的星光,以至於眼前過分偉岸的男人都彷彿在發光.
忽然,她察覺到了濃郁的金水雙屬效能量.
有她想要的水屬性.
蘭婷已經無暇思考自己是什麼狀態,只是本能地——
時寒礪的胸膛正在劇烈起伏,彷彿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鎮神蓮香和雪松的氣息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甜蜜.灼熱又安撫人心的香氣.
屬於她.
也屬於他.
屬於他們共享的極致.
屬於他把自己最柔軟的內裡交付出去,交付給他所愛之人的喜悅.
他在這一場極致的交付之中化作滾燙的洪流,席捲了他和她的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傳遞著他對這份歸屬的顫慄感.
一種前所未有的情愫在他的胸腔裡洶湧,卻不是慾望,而是圓滿,是他過去從未體驗過的完整.
時寒礪顫抖地抬起手,拂開她額前被汗水濡溼的髮絲,動作有些笨拙,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輕柔,彷彿他觸碰的是世間最易碎的珍寶.
他成了她的男人.
這一刻,他無比清醒地認知到,他不僅僅是她生理意義上的男人,更是確認了一種屬於男人的身份和屬於男人的責任.
從今以後,他不僅是帝國最高指揮官,他還是她的男人.
他的戰場不再只是帝國的邊境和汙染區,還有她.
他的靈魂徹底在她的身上錨定.
他的生命,要為她負責.
時寒礪心裡泛起一種沉甸甸的安定感,他把她緊緊抱在懷裡,感受著彼此同頻且同樣滾燙的心跳,情不自禁地又吻住了他.
但比他更快的是她的精神力絲線.
她吸收完所有的金水屬效能量之後, 金屬效能量增加,和先前的土木屬效能量一起,一下子超了.
她的氣還沒喘勻,泛著瑩潤粉色的脖頸不自覺地繃直,想要攫取多一點氧氣,但熟悉的能量渴求迸發出來,她的精神力絲線已經本能地開始尋找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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