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屬於他的，最穩妥的成長方式。
就在力量迴圈周身的剎那，一縷極淡、極陰寒的氣息，悄然纏上了湧入體內的血脈精華。
不是異族與生俱來的兇戾燥熱，那是一種陰冷、晦澀、帶著極強侵蝕性的詭異氣息。
像是藏在暗處的毒刺，無聲無息，試圖鑽進他的經脈深處。
林夜眼神驟然一凝，立刻收斂所有吞噬之力，果斷隔絕了這股詭異氣息。
是錯覺嗎？
絕對不是。
剛才戰鬥時他就隱約察覺到不對勁，只是戰局混亂，來不及細查。此刻靜心感知，這股異常氣息格外清晰。
墨靈的靈體輕輕震顫，解析之力全力鋪開，瞬間捕捉到了空氣中殘留的異樣。
她徹底收起了嬉皮笑臉，語氣凝重了不少：“你也感覺到了吧？這股力量不對勁。”
“這些異族身上，摻雜著碎星海根本不存在的詭異能量，髒得很，還帶著侵蝕性。”
林夜微微頷首，習慣性抬手，輕輕摩挲擦拭著指尖。
指尖乾乾淨淨，沒有半點黑炎殘留，可他這個強迫症的小動作，從來沒變過。
“不是普通戾氣。”他低聲開口，語氣沉穩，“像是被某種東西暗中侵染過。”
蘇瑤眉頭微蹙，下意識抬手撫了撫額頭，她的感知遠比常人敏銳。
空氣中那縷若有若無的陰冷，讓她心裡莫名發沉。
“這片區域的氣息越來越亂了。”她輕聲提醒，“我們之後行動，一定要多加小心。”
一旁的雷罡聽不懂兩人口中的詭異門道，但也敏銳察覺到氣氛不對。
他立刻握緊巨錘，挺直身軀，一臉認真：“老大，俺來站崗！不管接下來來什麼敵人，俺都能扛住！”
墨靈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又是一句吐槽：“你少莽撞衝鋒添亂，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雷罡不惱，只是嘿嘿傻笑，憨厚又忠心的模樣格外暖心。
四人短暫休整，戰場的靈氣漸漸平穩，可林夜心底的戒備，半點沒有鬆懈。
他抬眼望向碎星海深處，漫天風沙翻湧，遮擋了遠方的視野。
剛才那些落敗逃竄的異族，壓根沒有四散逃命的意思。
透過層層風沙，能隱約看到一道道殘影，井然有序地朝著碎星海核心區域匯聚。
他們在傳訊，在集結，根本不是零散的散兵遊勇。
剛才的潰敗，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刻意的試探。
念頭升起的瞬間，林夜胸口的吞噬碑碎片，輕輕震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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