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 和爆處組同居後捲毛和我在一起了【完結】》第1頁(2)

作者:肥狸貓·10個月前

“嘶……” 捲毛帥哥吸了口涼氣,穩住身形。

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瞳帶著點驚愕和探究落在我身上。

“哇,好痛!”我揉著撞得生疼的肩膀,塑膠日語脫口而出,帶著一股子大碴子味,“那個……歐尼醬?你們……卡闊以(帥)!Cosplay?很像!真的超級像!”

空氣凝固了大概零點五秒。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臉上那點驚愕迅速被一種職業性的溫和與審視取代,他的目光飛快地掃過女孩素面朝天卻清麗姣好的臉、她膚色格外白嫩,一頭黑髮在腦後隨意紮成了丸子頭,年齡看著跟他們差不多大,纖細的身形裹在寬大的灰色衛衣和衛褲裡,更顯出幾分單薄,他的視線最後定格在一雙帶著天然上翹弧度的狐狸眼,此刻正因為驚惶和疼痛而微微睜大,眼神中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的眼睛裡。

“這位小姐。”他的日語溫和清晰,帶著安撫的意味,“遇到什麼麻煩了嗎?需要幫助嗎?您……似乎不是本國人?” 那雙紫眼睛裡的研判像探照燈,快把我裡外照透了。

旁邊的墨鏡捲毛男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墨鏡後的視線像冰冷的刀片刮過我:“喂,Hagi,別多管閒事,看她這樣子,說不定是想搭訕。” 他的聲音略帶沙啞,但卻十分磁性好聽,不過每個音節都透著麻煩兩個字。

兩人與三木真一郎和神奈延年的聲音完美重合。

麻煩?老孃才是天降大麻煩好嗎!

“不是不是!”我急得直襬手,塑膠日語更加塑膠,“那個……萩原研二?松田陣平?是你們本人嗎?真的是本人?不是化妝?不是整容?” 我語無倫次,眼神像探照燈一樣在他們臉上瘋狂掃描,試圖找出一點點化妝或者整容的痕跡。

萩原研二微微挑眉,顯然對我能準確叫出他們名字這件事感到意外,他點了點頭,語氣依舊溫和但帶著輕微的警惕:“是的,我是萩原研二,這位是松田陣平,請問小姐您是……?”

“真的是本人!活……活的!” 巨大的荒謬感衝擊著我,我猛地抓住萩原研二的手臂,力道大得我自己都嚇一跳,“萩原研二!快!告訴我!現在!是幾年幾月幾日?!你幾歲了?!快!”

松田陣平一步上前,帶著壓迫感隔開了我抓著萩原的手,墨鏡後的眼神銳利得像要穿透我:“喂!你這傢伙!搭訕也要有個限度!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是在耍我們嗎?還是說……” 他聲音沉了下來,帶著警察特有的威懾,“你有什麼別的企圖?”

“企圖你個頭啊!” 被他這態度一激,我那點慌亂瞬間被壓了下去,屬於祖安人的戰鬥基因開始甦醒,我毫不客氣地瞪回去,用盡畢生所學的日語詞彙懟他,“松田陣平!你個捲毛笨蛋!脾氣壞!嘴巴毒!活該單身一輩子!問個日期怎麼了?會少塊肉嗎?事關重大!人命關天!懂不懂啊!Hagi君!”我扭頭,語氣瞬間切換成十萬火急,“拜託!快告訴我!這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萩原研二被我這一秒變臉的架勢弄得有點懵,但他還是保持著基本的冷靜和職業素養,迅速報出了資訊:“今天是平成三十年,11月3日,我和小陣平都是二十二歲,這位小姐,到底……”

平成三十年?2018年!22歲!離11月7日還有……四天?!不過這兩人不該是90年代的人嗎?世界線變動了?

這些數字像冰錐狠狠扎進我的太陽穴,我臉色“唰”地一下白了,血液似乎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退得乾乾淨淨,手腳一片冰涼,喉嚨發緊,聲音不受控制地帶上了一種近乎絕望的嘶啞和顫抖,塑膠日語更是破碎不堪:

“萩原研二!你……你聽著,記住!千萬記住!11月7日!那天……你有個拆彈任務!很高的大樓!炸彈……炸彈停了!但是!千萬別靠近!千萬別鬆懈!它……它還會再啟動的!倒計時……六秒!只有六秒!你會……會被炸死!”

後面那個“炸死”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卡在喉嚨裡,燙得我幾乎窒息,巨大的恐懼扼住了我的呼吸,眼前甚至閃過動漫裡那片刺眼的火光和黑煙,我死死盯著萩原研二年輕、充滿生命力的臉,嘴唇哆嗦著。

“你在胡說什麼鬼東西!” 松田陣平的怒吼像驚雷一樣在我耳邊炸開,瞬間撕裂了那令人窒息的恐懼幻象。

他猛地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鐵鉗,骨頭被捏得生疼,那張英俊的臉此刻因為暴怒而微微扭曲,墨鏡後的眼睛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將我燒穿。

“炸彈?任務?被炸死?”他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帶著濃重的硝煙味,“瘋子!你知道誹謗警察,尤其是捏造這種恐怖襲擊情報,是什麼罪名嗎?!我看你就是故意搗亂,或者……”他眼神銳利如刀,上下掃視我,“根本就是來刺探情報的!跟我們回警察署!好好交代清楚!”

他手腕一用力,就要把我往路邊拽,那力道帶著十足的蠻橫,彷彿我真的已經是個板上釘釘的罪犯。

“喂!小陣平!冷靜點!” 萩原研二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一絲急切,他迅速按住松田抓著我胳膊的手,試圖緩解那可怕的力道,同時身體巧妙地擋在了我和松田之間,形成一道緩衝,他轉向我,紫色的眼眸裡不再是溫和的探究,而是充滿了凝重和深深的疑慮與驚悸。

顯然,“炸彈”、“被炸死”這些詞,精準地戳中了他們這個職業最敏感的神經。

“小姐,”萩原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你剛才說的話……非常嚴重,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這絕不是能開玩笑的事情,你究竟是誰?從哪裡知道這些?‘被炸死’……是什麼意思?” 最後幾個字,他問得異常艱難。

胳膊上的疼痛和松田那要吃人的眼神讓我又氣又急。我奮力想甩開松田的手,可他抓得死緊。

“解釋?好!我就解釋給你們聽!” 我豁出去了,顧不上胳膊的疼痛,深吸一口氣,瞪著松田那張黑臉,“松田陣平!你和降谷零!在警校的時候!大半夜不睡覺!在櫻花樹下面打架!打得鼻青臉腫!打的假牙都飛出來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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