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沒多久,萩原研二也過來了,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兩人便帶著我出去散步,順便欣賞神奈川雪後的街景。
我們走到一處積雪頗厚的公園,沒走多久,我就開始喊累,要求休息,於是我們三人停在公園中央的空地上。
看著眼前潔白松軟的雪地,我玩心大起,宣佈:“我們來堆雪人吧!”
萩原研二立刻響應:“好呀~聽起來很有趣!”
松田陣平雖然沒說話,但也預設地蹲下身,開始攏雪。
我興致勃勃地開始滾雪球,打算堆個傳統的雪人,而松田陣平手指靈活,很快就用雪捏出了一個栩栩如生的螺絲刀模型,萩原研二則更絕,居然用雪堆出了一輛線條流暢的馬自達RX-7的輪廓,細節處理得相當到位。
我看著他們倆的作品,再對比自己那個圓滾滾、胖乎乎,看起來有點蠢萌的雪人底座,深刻感受到了手藝上的碾壓,這就是南方孩子與北方男人的差距嗎?
等我好不容易把雪人的腦袋安上,完成了一個看起來憨態可掬的經典雪人後,萩原研二越看越覺得眼熟,那種莫名的既視感越來越強。
我嘿嘿一笑,轉向松田陣平:“松田君,墨鏡和煙借我一下~”
松田陣平挑眉,但還是從口袋裡拿出他那副標誌性的墨鏡遞給我,又給了我一根菸,我小心地把墨鏡架在雪人圓滾滾的腦袋上,然後把香菸歪歪斜斜地插在雪人鼻子下方,充當嘴巴。
頓時,一個戴著墨鏡、叼著煙、看起來有點拽又有點可愛的雪人誕生了。
萩原研二盯著雪人看了兩秒,瞬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著雪人樂不可支:“哈哈哈哈!像!太像了!小林桑你絕對是照著小陣平堆的吧!”
松田陣平看著那個充滿自己既視感的雪人,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語氣帶著點無奈:“……你這傢伙。”
“怎麼樣?像不像你?”我得意的問。
“……笨蛋。”他低聲說,但並沒有否認。
我拿起手機,對著這個“松田雪人”和旁邊的螺絲刀、馬自達拍了張照片,上傳到Ins,配文:【新年雪人三連!猜猜哪個是我堆的?】
跨年夜,我和松田一家人一起度過,大家一起吃了豐盛的年夜飯,看著紅白歌會,氣氛溫馨而熱鬧。當電視裡傳來零點倒計時的聲音時,我們都聚在客廳裡。
“5、4、3、2、1!新年快樂!”
遠處隱約傳來了寺廟祝福的鐘聲。
我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松田陣平,臉上洋溢著笑容:“新年快樂,松田君!”
松田陣平也看向我,鳧青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比平時柔和了許多,他輕聲回應:“新年快樂,林桑。”
鐘聲漸歇,時間也不早了,松田陣平照例送我回酒店休息。
1月1日晚上,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換上了正式的紋付袴,顯得身姿挺拔,氣質卓然,萩原千速也穿著典雅的和服,更添幾分古典美,他們一起來酒店接我去神社初詣。
看到千速姐的和服裝扮,我由衷地讚歎:“千速姐,你這樣穿好漂亮!”
“謝謝,林桑不穿嗎?”千速姐笑著問。
我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心有餘悸地拒絕:“不要不要,上次在京都試穿,被勒得差點喘不過氣,留下心理陰影了。”我還是選擇了保暖又方便的羽絨服和雪地靴。
神社裡人頭攢動,十分熱鬧,我們隨著人流參拜。
我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在心中默默祈願:“神明大人,如果可以,請保佑我找到回家的路。” 頓了頓,我又在心裡補充道,“也請您保佑我身邊的這些人,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千速姐,還有松田叔叔阿姨……希望他們都能平平安安的,不要再出任何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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