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川的手指動了一下,跌落在地上的寒雨劍似有所感,突然劇烈的震顫起來。
絕技·葬雪!
寒雨劍化作一道銀線破空而來,劍鋒所過之處,空氣凝結成一道細如髮絲的冰線。
這一劍沒有任何花哨,純粹到極致的殺意全部凝聚在劍尖一點,連飄落的雪花都在接觸劍鋒的瞬間被一分為二。
面對這凝聚極致殺意的一劍,妖怪卻是衝著陸明川嘿然一笑。
隨即咧開血盆大口,露出滿口燻黃的尖牙。
咔嚓!
寒雨劍竟被它一口咬住,精鋼打造的劍身在利齒間如同脆餅般碎裂。
妖怪喉頭滾動,將劍刃碎片盡數吞入腹中,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獠牙。
就連葬雪......也不行嗎......
陸明川瞳孔渙散,握劍的右手無力垂下。
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雪地上綻開朵朵紅梅。
他忽然明白了師父曾說過的那句話:人力有時窮。
太強了......
我跟它完全不在一個層面......
這就是......妖怪!
妖怪屈指一彈,陸明川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接連撞斷三棵古松才重重摔在柳如絮腳邊。
師、師兄......
柳如絮跪倒在地,晶瑩的淚珠大顆大顆砸在陸明川染血的臉上。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擦拭,卻把血跡越抹越花。
陸明川艱難抬手,拭去她腮邊淚痕:
師妹......別哭了......
你這樣......不好看......
柳如絮拼命點頭,淚水卻越發洶湧。
她顫抖著將陸明川扶起,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師兄別說話......絮兒帶你回去......
我們......回家......
妖怪邁著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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