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一聲轟鳴，國字臉身影炸裂，右臂血肉盡失僅剩下一節節斷裂白骨，眼中滿是掩藏的驚駭。
以他的肉身，居然被一個十階後期的晚輩完虐了？
簡直是聞所未聞的怪事。
楊晨看了一眼微微泛紅的手掌，眉頭微皺。
這傢伙掌握的本源力量有些古怪，居然能無視肉身攻擊元神。
若非元神有北冥黑洞保護，方才一番交手，他的元神已經被重創了。
“這小子的實力有些古怪，所修行的神通術法似乎和我們的截然不同。”
“難道說短短幾萬年時間，諸天宇宙萬界就衍生出來了新的體系？”
“他走的依舊是武者的路子，只是肉身已經被錘鍊到了萬劫不滅的地步，單單是依靠肉身，他都可以稱雄了。”
“肉身雖強，卻也成了他修行的禁錮，眼下遲遲無法踏足十一階，便是肉身太強無法破滅所致。
正好你我聯手送他的元神上路，這具肉身合該為我的爐鼎。”
其餘三人談笑之間施展神通術法。
但見三隻夢蝶扇動點點風暴，這風暴無聲無息，卻沒有任何手段可以阻擋。
即便楊晨以空間迴廊包裹自身，也無法避免被風暴納入其中。
或是莊周夢蝶，亦或蝶夢莊周。
楊晨元神在陷入沉睡之際，心中突然升起這麼一個想法。
“丑牛，你現在也是十八歲了，該娶個媳婦了。
前些日子我聽村口的媒婆說，隔壁村有個啞巴女子。
如果你願意，明日我就替你去說媒，也好早點兒傳承香火。”
楊晨睜眼醒來，看到對面一個滿臉皺紋的老者。
與其說是老者，倒不如說是一箇中年人，只是常年累月的農活，讓他看起來異常蒼老。
楊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一雙滿是老繭的雙手，又黑又粗糙的皮膚，腳上穿著一雙沾滿黃土的布鞋。
“我是誰？”
楊晨開口，聲音低沉。
腦海中的記憶已然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全新的記憶。
一個小山村的農娃子，眼前坐著的老者是父親。
他的名字叫丑牛，母親在生他的時候就死了。
村裡人都說丑牛天生不祥，把他母親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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