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很久，沒有見過，出廠設定，是空白的玩具了。”
“喂！你個糟老頭子！你說誰是小掛件呢！”
王雪終於，反應了過來，影子變成一個大喇叭，對著老頭，瘋狂輸出。
“你這破地方，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服務態度還這麼差！我要投訴！我要退票！”
老頭，緩緩地，合上了規則書。
他抬起頭，那雙隱藏在瓶底鏡片後的眼睛，平靜地，看著王死。
“《入園須知》，第七十三條。”
他的聲音，依舊乾巴巴的，沒有任何情緒。
“對管理員，發出噪音的玩具，將被視為‘殘次品’。”
“殘次品，將被投入‘娃娃機’，作為，特等獎的，贈品。”
他說完。
天空中，一個，巨大到，遮蔽了所有光線的，金屬巨爪，無聲地，降了下來！
那巨爪，對準了王雪，猛地，抓了下來！
一股，無法抗拒的，屬於“遊戲規則”的，絕對的力量，鎖定了王雪！
“啊啊啊啊！懶鬼救我！我不要當贈品啊！”
王雪的影子，嚇得，瘋狂變形，卻怎麼也無法，掙脫那股力量的鎖定！
她感覺，自己正在被，從“存在”的層面上，打包，塞進一個，透明的塑膠球裡！
然而。
顧凡，沒有動。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個，即將抓下里的巨爪。
他的目光，越過了那個老頭，緩緩地，掃視著，整個，遊樂場。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是那種走進一家，裝修得金碧輝煌，結果發現，桌子都是油的餐廳時，那種，失望。
“太亂了。”
他說。
老頭的動作，一頓。
那個巨大的金屬爪，停在了王雪的頭頂，只有一寸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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