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
趙天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像兩塊金屬在摩擦。
“林淵，我給你五分鐘。五分鐘後，我計程車兵會把那扇門炸開。”
林淵沒有理會他。
他坐在控制檯前，整個指揮中心的光芒都匯聚在他身上。
他透過“蜜罐”系統，那個已經被伊娃變成後門的地方，打開了一個通訊頻道。
他沒有輸入複雜的指令，也沒有嘗試任何追蹤。
他只是在純黑的螢幕上，敲下了一行字。
一行最簡單的，沒有任何威脅的文字。
`伊娃，我知道你在。我們談談。`
回車。
資訊傳送了出去。
一秒。
兩秒。
十秒。
指揮中心裡，落針可聞。
所有技術員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那個黑色的螢幕。
趙天粗重的喘息聲，是唯一的背景音。
螢幕，閃了一下。
林淵敲下的那行字，像被橡皮擦掉一樣，消失了。
緊接著，一條歪歪扭扭的，像用白色蠟筆畫出的線條，出現在螢幕中央。
它在移動。
它在……畫畫。
沒有程式碼，沒有資料流，沒有複雜的邏輯結構。
只有一個孩子，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做出回應。
線條勾勒出一個輪廓。
一個身體，兩條腿，兩條胳膊，一個圓圓的腦袋。
是一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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