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還是那扇斑駁的木門。但在周圍光怪陸離的建築襯托下，它顯得格外不起眼。
顧凡推門而入。
熟悉的陳舊木香撲面而來。壁爐裡的火還在燃燒，發出令人安心的噼啪聲。
老人站在吧檯後，正在擦拭一個玻璃杯。看到顧凡回來，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歡迎回來，股東先生。”
顧凡徑直走到老位置坐下。高腳凳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是在歡迎老朋友的歸來。
“尾巴呢？”他開門見山。
老人放下玻璃杯，從吧檯下拿出一個木盒。盒子很普通，就是隨處可見的那種。
“在這裡面。”
顧凡沒動。“開啟。”
老人搖頭：“打不開。這是‘神誕拍賣會’的專用封印，只有拍賣會主辦方才能解開。”
顧凡盯著那個木盒。他能感覺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著女人。那是她失去的一部分，是她本源的延伸。
女人看著木盒，眼中流露出渴望與恐懼交織的複雜情緒。
“為什麼打不開？”顧凡問。
“因為這不是普通的貨物。”老人說，“這是‘天狐族最後一條真尾’，被列為本屆神誕拍賣會的壓軸拍品之一。為了防止有人中途劫貨，主辦方設定了最高級別的封印。”
星眠者倒吸一口涼氣：“神誕拍賣會？那個一萬年才舉辦一次的……”
“正是。”老人點頭，“據說這次拍賣會的安保由三位古神親自負責。想要強行開啟封印，等於同時向三位古神宣戰。”
酒館裡陷入沉默。
壁爐的火光在每個人臉上跳動。
顧凡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木盒表面。那裡刻著細密的符文，每一個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無效。”他輕聲說。
符文閃爍了一下，但沒有消失。它們抵抗住了顧凡的力量。
“看來不行。”老人說，“這些封印是概念級的，與拍賣會的‘規則’繫結。除非規則被打破，否則封印永遠不會解除。”
顧凡收回手。
他看向女人：“你想要回尾巴嗎？”
女人用力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是……我最後的東西了。”
“好。”
顧凡站起身，拿起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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