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跟著一個扛著鏽斧，面無表情的門神。
以及一個，手裡還抓著半隻雞腿，渾身抖得像篩糠的胖子。
正是顧凡一行。
“是……是他！”
金烏神主烏九陽在看到顧凡的瞬間，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身後的九輪大日，差點當場熄滅。
那個酒館裡的魔鬼！
他怎麼也來了！
“先生！就是那！就是那棵樹！”
金不換指著世界樹，激動地喊道，聲音都變了調。
顧凡抬起眼，看了一眼那棵貫穿天地的巨樹，又看了看樹上那枚霞光萬道的果實。
他皺了--＞＞皺眉。
“長歪了。”
他搖了搖頭，像一個挑剔的老農，在評價自家地裡的一棵野草。
“果子也醜。”
“味道，想必也不怎麼樣。”
他這番話，沒有絲毫掩飾，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神明的耳中。
所有神明，都用一種看瘋子般的眼神看著他。
這可是世界樹！這可是道果！
是宇宙的精華所凝！
你居然說它長歪了？果子醜？
你算什麼東西！
“哪來的狂徒，敢在此地口出狂言！”
一個脾氣火爆的神主，當場就忍不住了。
他祭起自己的本命神山，裹挾著鎮壓萬古的氣勢，朝著顧凡，狠狠砸下！
然而，顧凡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只是他身後的夜梟，默默地，上前一步。
他舉起了手中的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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