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確認鍵。
潛航器前端發射陣列亮起。
射出的是暗紅細線。
線細得幾乎看不見，卻在射出瞬間把周圍真空拉出細密褶皺，徑直釘進左上第三枚黑立方表面。
沒有爆炸。
沒有巨響。
監測圖上那條最平穩的波形輕輕抖了一下。
就一下。
另外八枚立方體同時失衡。
像被人抽走了最關鍵的那根積木。
“成了！”
李淳風聲音都變了調。
秦明還盯著螢幕。
“還早。”
那枚被命中的黑立方沒有碎。
它像被驚醒一樣，表面一塊塊裂開，露出密密麻麻的金色迴路。
周圍八枚立方體的波動開始倒灌進它體內。
彷彿有人把九枚炸藥擰成了一顆更大的雷。
“它們改成主核聚合了。”
秦明說。
“現在不是九個，是一個。”
李淳風心裡咯噔一下。
“這有什麼區別？”
“威力更集中。”
“……你能不能偶爾用點讓人安心的說法？”
錚！
女孩撥絃。
單音炸開，整個艙室都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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