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就是越了邊界,就給我們甩臉色看。
我和老伴在自己家生活,還得處處陪著小心。
他們倒好,一邊說要有邊界,一邊不徵求我們的同意,對家裡東改西改。
老伴喜歡的書房被砸了做衣帽間,我喜歡的開放式陽臺也被改成了封閉式落地窗。
趕上孫子聰聰出生,我問了一句有沒有母乳?
曉月立刻拉下臉,和王洋大吵一架,說我沒有邊界感,是個逼著她母乳的惡婆婆。
王洋指責我時,被老伴打了一巴掌,家裡鬧成一團。
最後,以我和老伴搬出去租房子,平息了這場家庭紛爭。
至於小婚房,轉到他們小夫妻名下後,很快就被曉月娘家人那邊長期霸佔著。
後來就連這套房子,我們連進來,都要提前向兒媳請示。
一般都是孫子需要人搭把手照顧的時候才被允許出現。
一次我和老伴受前鄰居邀請來玩,在小區碰到散步的兒子兒媳。
他們當場拉下臉,說我們擅自侵犯他們的私人空間。
老伴氣得當場表示要和他們斷絕關係。
可我卻在生完氣後,又想著家和萬事興。
世上哪有父母和孩子真的生氣了?況且連孫子都有了,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於是,我勸服老伴,一次次妥協。
要錢的時候一口一個爸媽喊著,需要他們的時候,一口一個邊界感地說著。
最後妥協到被他們蹬鼻子上臉,連老伴的命都送掉了。
想到這裡,我又恨不得打自己幾巴掌。
04.
「你怎麼一點血色都沒有?」老伴擔憂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走,我帶你去醫院檢查。」
「別擔心,我沒事,可能最近準備婚禮太累了。」我安撫住了他。
老伴確認我沒事後,又往房間門那裡瞄了一眼,嘆了口氣。
「當初買了一大一小兩套房子,原本就是一套留給洋洋當婚房,一套我們自己住。你喜歡這套大房子,正好我們老兩口住。
那套小一點的婚房,改天過戶給他們。他們不想住就賣了,大不了,我們就再添點,讓他們自己折騰滿意的房子去。」
說著又壓低聲音,「不過你得聽我的,咱們雖然有退休金,手上那一點積蓄還是得藏著別說。
你心軟,總覺得一家人就該彼此包容,但我覺得……他們不太能靠得上。」
。年半大了躺上床在,跤一了摔時子孫帶我世一上,楚清的看我比都直一伴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