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健趕到霍山縣上空時,已是凌晨五點,這裡的戰鬥已經開始,兩個方向均激戰正酣,鬼子的炮火很猛,還有之前沒有的坦克和裝甲車參戰。
小南嶽山上,明顯被鬼子轟炸過,被炸的坑坑窪窪的,這裡也沒人,他的大炮都拖到了左慈洞裡。
張健跳傘下來,先讓沈晶冰給軍部發報問這裡的情況,自己則翻出工兵鏟,開始苦逼的整理炮兵陣地。
好久沒打鬼子坦克了,得好好招待一下不是?與兒街鎮這邊,88炮就能夠的著啊。
可他剛修好陣地,安裝好88炮,準備開炮時,馮軍長的電報也回過來了,先是阻止他開炮,又說了一下這兩天的情況。
原來,張健走後的第一天,鬼子步兵倒是沒進攻,飛機也大多隻是在外圍轟炸不敢靠近,只有三架戰鬥機試探性轟炸了一下這裡。
第二天先是多了一架轟炸機,接著十餘架飛機過來在這裡狂轟亂炸一番,總共二十架,就有十餘架跑這裡炸。
不知道鬼子圖什麼,空無一人的這裡沒炸到什麼不說,縣城和國軍陣地也沒受到多大損失。
馮軍長說,鬼子今天可能來的飛機更多,讓他先別開炮支援前線。
至於鬼子步兵和炮兵,也是昨天晚上開始進攻的,目前還頂得住。
好吧,在77軍眼裡,還是鬼子的飛機更令人討厭。張健也理解他們,只好放棄立即開炮的想法,正好先用八分鐘高臥休息法休息一下,畢竟兩天兩夜沒睡覺了…………
於此同時,在六安城的地下指揮部裡,一眾鬼子軍官圍著桌子在看地圖,前線的戰況不斷傳來,偶爾有個軍官過去回覆一下命令。
13師團師團長荻洲立兵親自指揮,他手裡夾著煙,在牆邊看掛著的一張大地圖。
這個地下工事還是在之前的縣政府,大樓雖然塌了大半,但原先作為軍官宿舍的地下室還基本完好無損,這足以說明它的結實,所以就搬了下來。
指揮部佈置的也還行,但指揮桌和椅子什麼的有點雜,什麼款式也有。都是城裡繳獲的東西,原來整套的都炸了。
桌子是幾個長條桌拼接的,加固成一個整體,再鋪一張大桌布看上去也像那麼回事,可椅子雖然也有椅套,但款式能湊出四五種來。
邊上的無線電通訊兵什麼的倒是整套的,就是學校裡的學生桌椅而已………
這時,一個通訊兵緊張的翻譯完一份電報,立即起身跑到師團長這邊道:“報告,航空兵回電!”
荻洲立兵眉頭一皺,提到航空兵這三字,火氣就有些壓不住了,心想,這踏馬航空兵馬鹿,你接到任務完成就行,你們回什麼電,還回的是直接向他彙報的加密的。
他抽了兩口煙,看了一眼依舊低頭鞠躬姿勢的通訊兵才吐出一個字:“念!”
“哈衣!”
“尊敬的師團長閣下,軍部命令我部航空兵重點轟炸小南嶽山!”
“八嘎呀路,死了死了滴!”
這下他再也忍不住了,抽出指揮刀就要劈桌子,副官眼疾手快,立即把一把椅子給他踢過去,荻洲立兵順勢一刀劈下,把椅子劈成兩半。
這是有功夫的鬼子的傳統,生氣時非得劈點什麼不可。
這可不是瞎說的,是日本劍道就那幾下子,小時候練功時都得練無數次這個劈砍動作,從劈報紙開始練,然後到草蓆、竹蓆,一個兩個往上疊加,久而久之形成的習慣。
“破五竹可生試一酮”,也就是說能一刀砍斷五個竹蓆的,就能劈開一個人。他們是以這個為目標的。
至於這次讓師團長生氣的原因是,本來他的進攻計劃早就擬定好了,命令也下達了,讓航空兵天一亮就分出一部分去炸國軍陣地,再重點轟炸縣城和補給線。
。啊亮天好正來過在現,是才了到該應兵空航的在現說理按,靜沒還上天,在現到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