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不見了嗎?”
“嗯,她揹著藥箱走了,連行李都沒帶,留下字條說是要去救人,哎,我妹妹就是這樣,看見傷員她都會去救!”
張健心裡狂翻白眼,嘴上卻說道:“好了,在這裡丟不了,你先回去吧!”
“好,只是她沒帶衣服和錢……”
“行了,你走吧,剩下的交給我,船快啟航了,安德烈會安排你們!”
“拜託閣下了!”
“放心!”
看著這貨走遠,張健無奈的搖搖頭,繼續前往飛行員那裡………
第五大隊第27中隊中尉飛行員朱勻求就是最開始跳傘的那個飛行員,他前天去醫院看望戰友也見過尚美,那時候就看上她了。
那時的他恨不得受傷的是他而不是戰友,他在羨慕受傷的戰友,能被這麼美麗的護士照顧………
這次跳傘下來,降落傘把他掛在了一處殘壁上,接著殘壁倒塌,他也跟著掉了下來,這傢伙拼命保住腿,使得屁股、背上、頭部均掛了彩。
正當他暗自慶幸,等待救援之際,沒想到還有更好的事情等著自己,竟然是前天見過的美女第一個出現在自己面前。
因此,他瞬間覺得傷口不疼了,開始幻想著這個美女天天給他換藥。要不是因為要及時歸隊,他都想讓自己的傷勢加重一些,好和她相處的久一點,最好出院就確定關係。
他屁股受傷,坐不下,又嫌趴著不雅,脫掉飛行帽,想整理髮型時,這一摸才知道腦袋上也有血,還挺疼。
就這情況,也強行給自己整理了一下發型,然後才強撐著站起來。
尚美揹著藥箱跑過來呵斥道:“你不要命了?快坐下,我看看你哪裡受傷了!”
“啊,那個,那個,屁股受傷了………”
“給我趴下!”
“你先檢查別的地方吧,屁股不礙事!”
“在醫者眼裡,沒有性別之分,只有病人或傷員,你現在得聽我的!”
“好好………”
此時紅十字會和國軍也在搜救跳傘飛行員,這些人是寶貝,他們專門有人搜尋的,反而傷員更多的火車站多是百姓自救,沒多少醫護人員。
眼看別的醫護人員就要找過來,張健快速接近他們,裝作疑惑的問道:“尚美,你怎麼在這裡,不是讓你坐船走了嗎?”
“啊,炮哥哥,我,我,我看到他受傷就過來了………”
“快點上船,他交給我!”
“可是,他現在是我的病人,等我給他包紮完好嗎?”
“真拿你沒辦法,帶上他去家裡治療吧,這一趟船趕不上了,你晚上再走!”
“真的嗎?你晚上回來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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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