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不好意思啊,秉坤,我不是那個意思。”周蓉一見大頭的樣子就笑了,可又有點不合時宜,憋得很難受。
“你想笑就笑吧,現在光字片誰見了我這造型不笑啊,也不多你一個了。”周秉坤生無可戀地坐在椅子上,懷裡抱著女兒周雪梅。
“姑姑!”周建設就站在旁邊,靠著他爹吃著桃酥,還時不時研究一下他爹頭上的紗布。
他可不懂受傷是咋回事,但爹受傷了之後家裡居然有這麼多好東西吃,他感覺很不錯。
“哈哈哈哈!”周蓉終於可以放肆地笑了,還揉了揉大侄兒的腦袋,一脈相承的大腦袋。
“哎,你笑也小點聲兒啊,都嚇到你侄女了。”周秉坤把震了一下的女兒托起來悠一悠,白了他姐一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周蓉趕緊接過侄女稀罕稀罕。
這個名字還是她取的呢,當初堅決否了周志剛的桂芬、淑芳、秀英等幾個備選項,取了雪梅這個名字。
她當時只是說了句“還不如雪梅呢”,周秉坤和喬春燕覺得不錯,於是就這麼定了下來。
正月出生的嘛,有雪又有梅,至少相對於周志剛的那幾個沒那麼容易撞車。
姐弟倆在屋裡聊天,喬春燕在蔡曉光打了招呼之後就把他拉到了屋外。
“春燕,你這是有事啊?秉坤咋受傷的啊?”
“姐夫,我是想求你件事。”喬春燕先把周秉坤受傷的過程說了,然後又說道:
“以前秉坤工作只是累而已,我也沒那個臉開口,工作嘛,誰不累啊,哪能挑三揀四。可這次不行了啊,他差點就沒命了。
那塊鋸片但凡再低一公分,我都不敢想,這次一起受傷的另一個工人雖然沒死,但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呢。”
喬春燕說得眼淚直流,這是她從昨晚到現在第一次流淚:“秉坤他有個要好的工友,叫塗志強,塗志強他爹當年也是遇到崩飛的鋸片,人當場就沒了。
聲哥他爹,當年是遇到原木堆滑坡,被砸沒的。木材廠這份工作,不僅累,還有生命危險,秉坤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娘仨可怎麼活呀!
我就想求姐夫,給秉坤換個工作,苦點累點都無所謂,掙多掙少的咱也不在乎,我就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就行。”
“姐夫,我求你了!”喬春燕說著就要跪下。
她從小就喜歡周秉坤,這一次在遇到讓她的心撲通撲通跳的人之前就跟周秉坤結了婚,幾年下來還孕育了兩個孩子,確實已經成了生命中相互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當然,她也不是那麼的沒心機,以蔡曉光的性子,這件事本來說了基本就能成,她還做出要下跪的樣子,就是要確保萬無一失。
“哎哎哎,這可使不得啊!”蔡曉光趕緊把人拉住:“這樣,事情我知道了,秉坤這次受傷也要休息幾天,等我回去看看哪裡合適。他是我小舅子,這件事我肯定上心!”
“謝謝姐夫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春燕先前跟你說了什麼啊?”回去的路上,周蓉問道。
他倆也是騎的腳踏車,以前蔡曉光開了很多次車,那都是為了去看周蓉借的,平時他可沒那麼高調。
“說想給秉坤換個工作,木材廠還是有點危險。”
“哎呀,我也想說這事呢,他們木材廠這些年出事故的頻率也太高了點。”
”。適合裡哪看看就我去回等,了燕春應答都我事這,吧心放“
”!曉,你謝謝“
。是就這,拜崇是就這得覺曉蔡,神眼的義著帶子妻到看”。話這說還我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