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說好,何雨柱就先告辭了。來到大街上叫上一個板兒爺,在衚衕裡拐兩下。
在一個無人的死衚衕口裡放出空間裡的大衣櫃和4把椅子,兩人拐過巷子剛好看見,一起綁上板車。
之前從特務那裡得到的傢俱終於派上用場了,修整房子的時候他跟木匠請教了傢俱上漆的事,那個特務的東西里也恰好有漆,他就在空間裡自己上了,雖然是原木清漆。
加上家裡的床、桌子、櫥櫃,這結婚要的32條腿也算是齊了。沒上大紅的漆,可能沒那麼喜慶,但有就很不錯了。
回到95號四合院,板兒爺幫著拿4把椅子,何雨柱自己背大衣櫃,往家裡搬。
“哎呦,傻柱,買新傢俱了?!那你家裡豈不是要淘汰不用的舊傢俱?要不就送給三大爺?”閻老西又在做守門員。
“三大爺,我家加上這些才剛好一套傢俱,哪有要淘汰的呀,您不信來看看就是了。”
閻老西還真不信,跟著一起進屋看了看,才帶著失望回去。給板兒爺結清車費,又散一根菸,對方連說謝謝地走了。
晚上夜深人靜之後,何雨柱悄悄走到院牆邊輕輕一跳就出了院子,他要再去黑市買一些布票。
之前買過幾次布票,都被他用了,買了黑色、灰色、綠色和白色的棉布放在空間裡,已經好幾丈了。
這次買了票要去買印著牡丹的大紅布做被面,之前沒想到這個,沒買過。他自己過日子都是湊活著過,被面都是藍青灰色的,哪想到喜被的事啊。
到了黑市找到票販子,把他手上的布票和棉花票都買了。
第二天下班,直奔王府井百貨大樓,這裡有現成的被面和床單,都是大紅牡丹花色的。
何雨柱先按兩鋪兩被的數量買,又買了20斤棉花去找彈棉花的彈成兩床被芯。
先期準備就到這裡,等星期天商談了再添補。
星期天的時候,5月25號,已經是農曆四月初七了。何雨柱早上沒去練武,等差不多9點了直接去接上王耀民往田家去。
到了田家,雙方介紹過後,王耀民作為男方長輩,跟女方家長協商後,雙方決定把婚期定在6月15號,農曆四月二十八,好不那麼匆忙。
彩禮女方家不看重,給個10塊中規中矩;女方陪嫁也只是箱子、被子、熱水瓶、臉盆這些不出格的,雙方都不想出什麼風頭。
但是田蓉的工作和她兩年的工資,田家都不留,全讓她帶著去兩口子的小家庭過日子,算是長輩對小兩口扶上馬送一程了。
得知何雨柱已經準備了32條腿和兩鋪兩蓋的喜被,女方家還是很高興的,這表明了男方家的重視。
大事商量完畢,中午喝掉兩瓶酒,賓主盡歡。下午把老師送回家後,何雨柱還是興奮得不行。
接下來一個星期,他開始準備結婚擺酒用的菜。雞蛋和魚空間可以提供,但肉要用家豬肉才行,空間裡都是野豬臘肉,全是瘦的,會被人講究。
雞去集市買幾隻,不管是公雞還是老母雞都行,土豆要準備20斤,跟雞燉在一起才夠分量。
廚師就找那種沒有固定工作,專門接各種席面的,他們有自己的團隊,會根據客戶的口味偏好和擺席規模來出動廚師和幫工的數量。
他們的廚藝走的另一種路子,擺席當然是夠用的,但只做一桌菜的話,水平就比不上何雨柱這類“科班出身”的。
像螞蟻搬家一樣,每天下班帶點東西回來,一點點把土豆、雞蛋、調料、酒這些能久放的東西準備齊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