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年4月,後院老太太去世了。睡夢中無痛無覺地就走了,街道辦來人看過後,房子按她生前的囑託過戶給了何雨柱。
何雨柱一個大男人沒那麼感情細膩,但田蓉還哭了一場。從她嫁進這個院兒,老太太就對她挺好,先是送金鐲子,孕期又給她講經驗,生產之後又經常來幫忙看孩子,這好幾年也處出感情來了。
解放後的這十幾年,老太太也算沒受苦。平時生活有一大媽照顧,何雨柱每月至少給她送一回好吃的,就是災年也沒斷過。
何家的兩個孩子嘴又甜,每天幾聲太太喊得她開懷,田蓉每年還會給她做一套新衣服,要麼春裝、要麼夏裝、要麼冬裝。
以前老太太自己的糧票不太用得完,想讓何雨柱帶她去換成錢存起來,何雨柱沒答應,直接勸她送給一大爺家了。
老太太生前提到身後安排的時候,房子何家用得上,何雨柱沒拒絕,但存款也建議她送給了一大爺家,他們家更需要。
特殊時期不能操辦,何雨柱用柏木給老太太釘了口棺材安葬了。平常人家用松木、杉木,是考慮經濟因素,他直接用了更好的柏木,也算感謝老太太送的鐲子和房子。
院裡或許也有人眼紅,但這是易家和何家當了這麼多年“傻子”換來的,他們搶不了。
老太太的房子暫時沒去住,因為家裡還住得下。大兒子何華安住正房的另一個臥室,女兒何華欣睡她哥哥睡過的木板床,66年8月生的三兒子何華盛還在睡搖床。
何雨柱跟媳婦田蓉商量了,3個孩子夠了,以後都不生了。考慮到上環對身體有些微不好的影響,所以現在夫妻倆辦事都是他做安全措施。
不過現在的不是一次性的,都是用完洗一洗下次接著用。兩人還得注意動靜,別驚醒了孩子。所以兩人都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何雨柱抱著田蓉在客廳悄悄散步。
“哥,嫂子,我有個同學,叫於海棠,是前院兒於莉的妹妹。最近跟人分手了,那男的老纏著她,她想跟我住幾天,躲一躲清淨,你們看行嗎?”這天吃晚飯的時候何雨水說道。
“她是於莉的妹妹怎麼不去找於莉啊?”何雨柱也想起這麼個人,不過印象是跳脫。
“嗨,閻傢什麼情況你還不知道啊,去了還要她交房錢、飯錢。”
“住,沒什麼,但吃就不方便了,咱家的伙食你也知道,不方便讓外人知道。這樣,你跟她說,後院老太太房間可以借她住幾天,但咱家人多,不方便讓她一起吃飯,她要同意就搬來,不同意就算了。”
“還有啊,你這個同學我聽說過,人比較跳脫,這種小忙可以幫一下,但你可別跟她走太近,老老實實在財務科上你的班,好好學本事。”何雨柱給妹妹敲警鐘。
“知道了,哥,我跟她就是平時見面打個招呼,沒一起玩。這不是求到頭上了,同學一場抹不開面子嘛。”何雨水吐吐舌頭。
“行,你自己把握。你跟沈林怎麼樣了啊?這也一年了。”
沈林就是以前何雨柱拜託劉嵐打聽的技術科小沈,結果是本人中專,父親高中老師,母親家庭婦女,家中哥哥、弟弟、妹妹總共4姊妹。
因為家風還行,本人也周正,何雨柱就沒攔著,讓他們自由發展,如今也一年了。
“嗯~,就那樣唄!”何雨水有點害羞。
“姑姑羞羞了!”何華安、何華欣兩個小傢伙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快要蹦起來了。
“好好吃飯!”田蓉無情鎮壓。
“哥也不是要趕你啊,而是你年紀也到了,如果要結婚的話可以考慮了,如果不想走到結婚的地步也要早做了斷,不要耽誤了彼此。”
“你哥說得對,雨水,如果決定是他,還得帶回來讓我們看看呀。”田蓉給雨水夾了點菜。
“知道了,哥、嫂子,我會好好考慮的。”
8月份,風光了一年多的劉海忠下臺了,因為在抄別人家的時候私藏了東西,而被許大茂檢舉了,這下許大茂因功做了副主任之一。
劉海忠在位時天天拿鼻孔看人,兩個兒子也對他百依百順。這一朝失勢,兩個兒子直接翻身做主想鎮壓他,他自己每天也是低著頭進出,都不敢跟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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