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雨水結婚了呢,以後好好過日子,這個妹妹這些年我們家可能有點寵,她要是有什麼不對、不好的,你儘管批評,但是夫妻間不要動手,萬一沒個輕重,對誰都不好,你說呢?”
“大哥,您說得對!有什麼事我肯定跟雨水商量著來!”沈林看著大舅哥說話間拿過旁邊一個凳子,雙手拿著凳子腿,像擰毛巾一樣把實木凳子腿擰爆,輕輕鬆鬆連續擰爆兩條,眼鏡都差點掉地上。
“哎呀,哥你幹嘛呢?”何雨水拍了一下自己哥哥,哭笑不得,不知道該向著誰。
“哎呀,這個凳子腿不太行了,華安,去姑姑房間搬個凳子過來。”
“知道了爸爸!”
“我來搬我來搬!”何華欣到了喜歡搶活兒乾的年紀,最後兩兄妹一人搬了一個凳子過來。
何家這裡熱熱鬧鬧的回門宴,後院劉家卻炸了。
劉海忠每個月都要把那條小黃魚拿出來看看,既懷念自己大權在握的日子,也沉迷於財富的金光,但今天拿開地磚,開啟盒子發現小黃魚不見了。
“啊!!!”
“老頭子,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二大媽聽見喊聲跑進臥室,看見丈夫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地,嚇壞了。
“誰?誰拿了我的...你!你有沒有動我的東西?!”劉海忠目眥欲裂。
“沒,沒有啊,我沒動過你的東西啊,老頭子,你什麼東西不見了?”二大媽被嚇得往後一縮。
“小畜生!”二大爺拔出腰帶就往兩個小兒子的臥室衝。
“後院這是怎麼了?這麼大動靜,咱們要不要去看看?”沈林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大的打孩子動靜。
“不用不用,咱們安心吃飯就行,這家人經常這動靜。”何雨柱空間一掃就知道是為什麼了。
對於讓劉家兄弟背了鍋的事,默默對他們道歉兩秒,不能更多了。
10月17號,政府發文要求各地各級學校復課。其他地方執行情況可能有不夠到位的,但四九城是貫徹落實的,於是何華安終於要上學了。
19號請假去給兒子報了名,20號帶著何華安走了一遍上學路,去看了學校。學校很近,就是南鑼鼓巷的黑芝麻胡同小學,離家都不到1里路。
21號是星期一,一大早給何華安收拾妥當,挎一個單肩小書包,裡面放著文具盒,文具盒裡有鉛筆和橡皮。
脖子上用繩子掛一把鑰匙,要是放學早了他回來可以自己進屋,家裡櫥櫃裡有吃的,不會餓著。
“華安弟弟,我們去上學吧!”隔壁小當和槐花來喊了,槐花比何華安大幾個月,這次一起入學,小當也還在讀小學,棒梗已經要讀初中了。
鄰居家的孩子結伴上學放學是常態,現在一般家長是沒時間接送的。
“兒子,去了學校聽老師的話,好好學習,不許欺負同學,要是有別人欺負你,就打回去,打不贏就回來繼續練,別人要是叫了家長,就回來告訴告訴爸爸,都記住了嗎?”
“嗯,我記住了,爸爸!”何華安狠狠點頭,這小子遺傳得不錯,7歲的他力氣比12歲的棒梗還大。
這幾年有注意控制他的飲食,沒讓他變小胖子,但也比別的小孩壯實,所以何雨柱特意叮囑不許他欺負別人。
何華安其實挺聰明,去年開始,3個大人晚上在家裡沒事就會教他一點,他現在已經會100以內的加減法了,還認識上百個字,能背幾首詩。
何雨柱對孩子的學習成績沒有太高要求,只要他們健健康康、快快樂樂就好,誰讓他們生對了時代、生對了地方也生對了家庭呢。
只要健康長大,他們能得到的東西就超過世上絕大部分人,這也是他這個當爹的奮鬥的意義之一,給孩子們留個“保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