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隱去了追女和買那套豪宅的事,以後家人去香江的話再在其它遠點的地方買套豪宅,不能撞車了。
四九城的幾套院子還有這個飯店的房契都拿出來交給媳婦,這次家底算是基本交代乾淨了,除了空間裡的幾百萬現金、幾百公斤黃金和幾百根大小黃魚。
“那這麼多錢交給別人管著安全嗎?”
“沒事,請了專業的會計和律師盯著的,而且以後我每個月都會去看一看。等以後出國方便了,我帶著你也去看看,全世界旅遊去。”
“咱倆都去了,家裡怎麼辦呀?”
“家裡怕啥,孩子都大了,店讓孩子他爺爺管著,賬讓雨水幫忙看著,咱倆出去個把月,一點事都不會有。”
“嗯,那再說吧。”田蓉也是有點心動了,活了40多年,還沒出過四九城的管轄範圍呢。什麼頤和園、圓明園、石景山、密雲雖然去過了,但那還是四九城轄區呢。
“柱子,姐以後就不來這裡了,我老了,棒梗媳婦也懷孕了,我以後要專心帶孫子了,這些年謝謝你了。”這天跟秦淮茹溫存完後,她眼中帶淚,抱著何雨柱笑著說道。
其實她還不老,現年52歲的秦淮茹,外表也就42,看起來正是半老徐娘風韻猶存。
不過這些年她心裡大概還是有道德負罪感的吧,剛好趁著兒媳婦懷孕,把這段孽緣斷了,對她也算解脫了。
“秦姐,別說什麼謝,你說的我都尊重你。我把這個小院轉給你,以後我就不來了。不然棒梗那個兩居室也住不下你們一家,你們搬到這裡,離棒梗分的房子也能近點,免得來回奔波。”
棒梗分到房子後就搬了過去,而後跟物件結婚。但賈家其他人還是住95號四合院,因為新房住不下一家人,怎麼都不好分,乾脆就只住一對新人了。
賈張氏哪怕也想住樓房,但為了老賈家儘快開枝散葉,也只能妥協。
“柱子......”
“別拒絕,別的我也做不了什麼,就當最後送你的禮物了。”這些年外出回來何雨柱也會給秦淮茹帶禮物,但一般都是金首飾,值錢還不顯眼,總不能比照田蓉一樣帶些穿的用的。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這一天他有過心理準備,現在有不捨,也有輕鬆。收拾妥當兩人去房管所變更了房契,然後在大街上分別,各自走向一邊。
第二天秦淮茹、賈張氏、小當和槐花就搬出了四合院,還把一大爺也一起接走了。
秦淮茹還是心善的,一大爺畢竟是小賈的師傅,這些年對賈家也多有照顧,不能看著他晚景淒涼。
“媽,咱們怎麼突然就搬家了?這麼大的房子,全是咱家的嗎?”槐花可高興壞了,終於有自己獨立的房間了。
“搬你的就是了,不是咱家的還能是別人家的啊?”
“哼!”賈張氏哼了一下,這麼多年她一直覺得秦淮茹不對勁,但秦淮茹是家裡的收入來源,她也沒有實質證據,只要秦淮茹不改嫁,她只能當什麼都不知道。
不管秦淮茹做了什麼,是跟誰勾搭不清,但現在給老賈家換回了這麼大一個院子,她也只能哼一聲顯示一下存在了。
棒梗也在一聲不吭地搬東西,他是快當爹的人了,也知道生活的不容易了。去東北下鄉,也在那邊聽說過拉幫套的故事。
想起從小到大的生活標準,以及他下鄉時帶的那麼多錢和票,回來又是進運輸隊學開車,然後比老職工還早分房子,現在家裡又得了套獨門小院。
他是獲利者,沒有立場指責他媽媽,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賈、易兩家搬走後房子都被何雨柱買了下來,中院就只剩一間廂房和四間耳房是鄰居家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