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何華盛又開著大奔從中戲門口過,看見一個短髮女孩從西門出來在等公交。
明眸善睞、唇紅齒白,個子高挑、盤靚條順,雖然時間已經是國慶了,但何華盛覺得自己的春天來了!
他連忙降下車窗:“同志,要去哪裡?我送你啊!”(何雨柱:好小子,偷我的詞兒是吧?)
“不用了,我等公交車。”女孩奇怪又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嗨,我不是壞人,我就住這雨兒衚衕95號院,你看這是我的工作證。”何華盛連忙拿出自己工商局的工作證展示給女孩看,幸好這東西跟身份證一起隨身帶著的。
女孩看了一眼工作證,稍微放緩了語氣:“不用麻煩你了,我坐公交車就行。”
“公交車又擠又熱,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呢,我送你吧,反正順路的事。”
“你都不知道我去哪兒呢,怎麼就順路了?”女孩膽子也不小,又回了一句。也可能是因為何華盛長相不錯,顏值有理。
“你去哪兒我都順路,我就是週末出門逛逛,沒什麼明確的目的地。”
“真不用,你快走吧,別在這兒堵著了。”何華盛的車停下不走,雖然沒把路堵住,但也確實讓這塊兒的交通不再那麼順暢。
“我真不是壞人,經常打這兒過,跟你們門口的保衛都眼熟了。”女孩回頭看了看持槍保衛,確實在關注這邊,而且沒什麼不好的反應,看來確實對這輛車眼熟。
“哎呀,你快走吧,公交車來了!”
何華盛一看後視鏡,公交車還真來了,送人是送不成了,先問個名字吧:“我叫何華盛,同志你叫什麼名字?”
“不告訴你!”女孩回了一句就向後面的公交車走去。
何華盛只好把車開動起來,回了自家飯店,總不能去跟蹤吧,那也太丟份兒了。
他倒也不氣餒,剛見一面的陌生人,咋可能上他的車呢。他還不知道20多年後那個魔幻的世界呢:車上放瓶水,上車就能走,話都不用說,管你是不是陌生人呢。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何華盛還特意騎著他的小摩托繞了一下,從中戲門口路過,可惜沒見到他想見的人。
下班又繞一下,還是沒見到。如此煎熬的一個星期過去,星期天他吃完早飯就騎著小摩托等在中戲門外,想守株待兔,不開汽車是不想影響交通。
功夫不負有心人啊,10點出頭的時候,那個短髮姑娘果然又出來等公交了。
“同志,要去哪裡,我送你啊!”
“你,你怎麼又來了?”
“我就是想來認識一下你,我先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何華盛,今年22歲,家住雨兒衚衕95號院,畢業於人大,目前在工商局工作。”
何華盛也沒有追女孩子的經驗,只好一本正經地作了個自我介紹,為了拉近距離,也沒說自己家搬到大石碑衚衕了,又問道:“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一個高高大大的帥氣小夥子,家世好像不錯,談吐也挺有禮貌。女孩哪怕還說不上喜歡,至少也是不反感的,只可惜這時候公交車又來了。
“下次再說!”女孩狡黠一笑,上車去了。
“哎,我送你啊!”
“不用了!”女孩頭也不回地揮揮手。
又是重複的一個星期,見不到那個女孩,何華盛感覺自己吃飯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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