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同檔價位還是限量款的包包,顧佳感覺走路都生風,她也終於留在了太太圈的合影裡。
鍾曉芹肚子裡的孩子還是沒有保住,她拿著胎兒停止發育的產檢報告傷心欲絕,陳養魚不善言辭,只是默默地忙活聯絡清宮手術的事。
然而在鍾曉芹眼裡這卻是他慶幸失去孩子的表現,不用有一個累贅來增加他生活的壓力,他可以繼續與魚為伴,兩人之間的裂隙更深了。
“孩子都是有靈性的,他就是感覺到了你這個爸爸不喜歡他,所以他才會走!”
陳嶼一言不發,只專心開車,他知道鍾曉芹現在心情不好受,他也難過,但他不會表達。
“曉芹,怎麼回事?”顧佳收到訊息來陳家探望鍾曉芹,兩人都沒通知王漫妮,這種事告訴一個大肚子的孕婦不合適。
“顧顧,我的孩子沒了!”見到閨蜜,鍾曉芹哭得梨花帶雨,心中的委屈終於潰堤而出。
“不哭!不哭!你還年輕呢,養好身子以後有的是機會。”顧佳抱著鍾曉芹輕拍她的後背。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兩家人的生活都一地雞毛的時候,顧佳在於太太那裡還沒有取得進展,公司的兩個核心員工卻因為工資和公司前景的問題離職了。
許幻山和顧佳呆呆看著他們抱著紙箱子離開公司,這個場景也不多見,一般離職的哪有抱個紙箱的呀,揹包往身上一甩就瀟灑走人了。
從來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多年老友沈傑此時打來電話,把他公司剛收到的一筆六七十萬的貨款借給顧佳週轉,顧佳的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謝了沈傑!”
結束通話電話後顧佳走到許幻山身邊,握住他的手:“老公,於太太那一單,我一定拿下來!”
兩人好像回到了創業初期篳路藍縷的時候,又提振精神準備戰鬥。是啊,當初白手起家都行,現在不過是遇到一些挫折而已,大不了從頭再來嘛。
從王太太那裡知道於太太每週都固定時間陪繼子上馬術課,為了拿下於太太家樂園的煙花燃放合同,顧佳又變賣首飾給兒子許子言報了於太太繼子同款的馬術課,一點點接近於太太。
在幫助於太太和她的繼子改善關係後,顧佳和許幻山終於得到了合作的機會。
“你們那個煙花公司什麼規模啊?都接過什麼大活動啊?”高爾夫球場上於總問許幻山。
“澳門尼斯跨年煙花秀。”
“北京呢現在有個園區,每個週末呢要搞個週末煙花秀,這活能接嗎?”
“能接啊!”
“那行,那把你們資質提上來,如果沒問題,這活就你的了。”
“於總,就這麼簡單啊?只要燃放資質就行嗎?”許幻山傻眼。
“搞那麼複雜幹嘛?又不是什麼大事。”於總轉頭瞥他一眼。
等於總和於太太走後,許幻山和顧佳坐在擺渡車上,顧佳一臉興奮,單子拿下,公司終於盤活,只要跟樂園穩定合作下去,以後的日子就會越來越好。
“幻山,怎麼了?”顧佳見許幻山神情不對,開口問道。
“你說這於總,連我的方案都不看一眼,只要公司的燃放資質,這單子就拿下了?”
“回去再說。”顧佳示意了一下車上的球童,這種背後說人的事,怎麼能當著外人做呢。
許幻山還是沒明白生意應該怎麼做,還是矜持於他的藝術。對於總而言,他的方案根本就不重要,效果好就繼續合作,不行就沒有第二次。
事情自然有下面的人去做,他掙下百億身家是為了享受生活,而不是和一個小小煙花供應商摳細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