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願意投入我家大人麾下的嗎?糧食管夠、頓頓有肉!成為戰兵還有餉銀拿!”把所有俘虜集中到校場,百戶高喊幾遍。
俘虜有些騷動,昨晚就沒給他們吃的,今天早上又只有每人一碗能數出米粒的米湯,現在都餓得飢腸轆轆了。
“大人,你說真的嗎?”有膽子大的發問。
“若有半句虛言,你們隨時摘了我的腦袋去!”何雨柱說的話,底下人都深信不疑,自然敢打包票。
“大人,我跟你們幹了!”
有一就有二,當兵就是為了吃糧,跟誰幹不是幹。不一會兒近500個俘虜有超過300站出來,其他的還在猶豫。
“好,都去那邊吃東西!”百戶手一揮,又道:“把其他人接著關起來!”
手下士兵進場,把猶豫的人隔開,往營地的一角驅趕,有再想投誠的也暫時不理會。
已經投誠的300多人每人兩個大窩頭、一碗鹹肉湯,剛開始不能給他們吃太好,先調理調理他們的腸胃。
而且以後新兵、老兵、軍官的伙食要分出等級來,底層的能吃飽就行,往上才能有葷腥,軍官才能有肉菜供應。
還要設立多維度考核標準,戰鬥、識字、識圖、指揮等等,有本事的就向上爬,就能吃肉、拿錢,不然就待在底層當填線寶寶。
300多俘虜,或者說新兵,吃飽後被分成10人1旗,由百戶手下計程車兵帶著開始訓練軍姿。
這些舊式士兵在軍紀、戰技等等方面完全沒有可稱道的地方,必須從頭開始訓練他們。
所有暫時擔任小旗的老兵手上都拿著一根擀麵杖,誰敢不聽命令就抽,做錯了指令也抽,邊上就是幾個拿著弓、刀、槍的全甲小旗,倒也沒有敢炸刺的。
馬成下船後帶著首級和戰利品慢慢走,同時派人快馬加鞭往京城送信,晚上奏疏和信就到了魏忠賢手上。
他當即派出得力手下往天津方向去,檢視首級和繳獲是否屬實,大明跟女真幹了這麼多年,要找幾個能確認這次軍功的人太簡單了。只有查證了,才會報給皇帝,不然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皇上,老奴給您報喜來了!”第二天早上,魏忠賢笑出一臉褶子。
“有什麼喜?”木匠皇帝都沒看他一眼,正拿著一塊木方看自己剛才刨得平不平。
“皇上,遼東有一忠臣良將收復失地了!”
“什麼?!可是屬實?”
“千真萬確啊皇上,這是奏疏,老奴連夜派人檢視首級和繳獲,已經確認無誤,這才敢來向您報喜啊!”
“好好好!”朱由校看過奏疏後一腳就把木方踢開了,在地上來回踱步,“大伴,我要重賞這個何雨柱!你說,賞他點什麼好?”
不怪朱由校興奮到失態,實在是從萬曆四十四年努爾哈赤釋出“七大恨”起兵開始,遼東的訊息就只有敗仗和淪陷,這還是第一次收復失地,而且首級數堪比一場萬人大戰。
“皇上,雷霆雨露俱是天恩,這樣的忠貞之士,不管您賞什麼,他都一定是感激涕零的!”
唯名與器,不可假手於人,這種事情魏忠賢哪敢提建議,最多是等皇帝有主意了他再敲兩下邊鼓。
“好,那就請幾位閣老議事!”朱由校走了幾圈,心裡有了主意,但封賞的事還是要透過內閣,明發聖旨才有效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