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先找個無人小巷換一身老百姓衣服,不然穿著錦衣衛制服,哪個犯罪分子瞎了眼會來招惹你?
“大爺,行行好吧,大爺!”他一走到街上,就被幾個小叫花圍住了。
這些小叫花不敢攔權貴,被打死就白死了,也不會攔窮人,討不到東西。他這樣穿的不錯,看著家境殷實的才適合乞討。
看著這些骨瘦如柴的小孩子,何雨柱的惻隱之心被激發,他的兒女和孫輩在這麼大年紀的時候想的是下一頓吃什麼,而不是下一頓有沒有的吃。
他掏出一把銅錢,每人發了10個,大概能買7兩米,省一省夠他們吃幾天了。
“謝謝大爺!謝謝大爺!大爺公侯萬代!大爺富貴綿長!”
乞丐的問題是一個社會性問題,他現在解決不了,等以後再說。就是眼前這幾個,也得等他有了稍微隱私一點的地盤才行,總不能把空間暴露了。
等走出一段路後,何雨柱才覺得不太對,因為這個年代大多數普通人在他看來都跟乞丐差不多,遇到乞討的他就沒多想。
但這幾個小乞丐怎麼不是斷手就是斷腳呢?這麼巧的嗎?
一個只在文學作品中出現過的詞被他想起,採生折割?
有說是殺人肢解後輔以特殊的儀軌祭祀;有說是採集臟器入藥;另外就是人為地製造一些殘廢或者“怪物”,以此為幌子博取世人的同情,藉此獲得路人施捨大量的錢財。
採”就是採取,蒐集;“生”是生坯、原料,一般是正常發育的幼童;“折割”即刀砍斧削。
簡單地說,就是抓住正常的活人,特別是幼童,用刀砍斧削及其它方式把他變成形狀奇怪殘疾的怪物。
真的是遇到這種事了嗎?
何雨柱決定查檢視,這種事遇上了卻不弄清楚,心裡永遠會留一個疙瘩。
他找了個小酒館,徑直走了進去。
“客官,裡面請!您需要點什麼?”
“來幾個招牌菜,上一壺酒。”
“好嘞,您稍等!”
何雨柱坐下後就開啟空間探測,觀察那幾個小乞丐。至於定位追蹤系統,不是他以前買不起,而是那些裝置都很依賴基礎通訊設施或者衛星,這種情況下不實用。
那些功率大的體型也大,衣衫襤褸的小乞丐身上根本沒有方便藏的地方。
在這家酒館坐了個把小時,居然真的有人來拿走小乞丐碗裡乞討到的錢。
何雨柱捏碎了一塊桌角,但他沒有行動,還得等晚上摸到他們老巢才行。
老在一家酒館坐著會很奇怪,他一下午以小乞丐們為核心,轉著圈去了附近幾條街道的好幾家酒館。
因為空間探測距離有100多米,超視距跟蹤,非常安全。
等小乞丐們傍晚收工,跟著兩個混混回到一處民房後,何雨柱探明人數、記下位置,回到了沈煉家。
《明律·刑律》:凡採生折割人者,凌遲處死,財產斷付死者之家。妻、子及同居家口雖不知情,並流二千里安置。為從者斬。
這條法律是他下午盯梢時翻空間裡的書看到的,做事情嘛,要講究個有法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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