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禍不及妻兒啊,大人!”張大虎一臉焦急。
“我問什麼,就回答什麼!”何雨柱抬手打了個響指,就見張大虎的一隻手平舉起來,然後被扭成了麻花。
你他喵的一個公門中人,在有連坐法的社會里,跟我講黑道的那套禍不及妻兒?!
“現在,重新回答,家住哪裡,家裡幾口人?”
“唔!家住XX,家中還有老母、髮妻、兩個兒子。”張大虎學乖了,強忍著痛苦回答道。
“很好,這不就會回答問題了嗎?按大明律,採生折割者凌遲,從者斬,妻兒及家人不知情者流兩千裡,我會給你的妻兒一個公正的審判。”
“現在第二個問題,衙門裡還有誰跟你一起做這件事?”
“沒有了,我跟他們多年以前就認識,所以才一起做這事。”
“那輪到你了。”何雨柱一指團伙老大,“你們還有其它據點嗎?”
“原本總共4個,城南XX和城西XX還各有一個,大人饒命啊!”
“有父母妻兒嗎?”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你不守我的規矩啊!”何雨柱打個響指,把他的兩隻手都擰成麻花,“我再問一遍,有父母妻兒嗎?”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嘴還挺硬!”又把他的雙腿也擰成麻花,再一指張大虎,“你來說,他有父母妻兒嗎?”
“有,住在XX。”
“張。。大。。虎。。”團伙老大痛到話不成句了,眼珠子死死盯著張大虎。
“好,這些就足夠了。”
何雨柱把所有人的四肢都擰成麻花,再招來鴨蛋粗的木棒,從他們的下體插入,直達胸腔。
柺子就不能得好死,但凌遲是個技術活,他不會,而且弄得血淋淋的,不好看,這種棍刑剛剛好。
把這些罪犯轉移到外面院子被收走後留下的坑裡插好,何雨柱又去安撫那些被驚醒的小乞丐,“都好好睡覺,明天醒來,就不用過苦日子了。”
此刻何雨柱站在倒座房門口,背後半空有光投下,在小乞兒們眼中,宛如降世的天神。
他又連夜去了另外兩個據點,對柺子施以同樣的刑罰,再把小乞丐收走。
然後去順天府大牢宰了被收監的幾個人販子,又讓養濟院那個小吏失蹤,只能算他倒黴了。
最後才去張大虎家和團伙老大家,給了他們的家人一個痛快,什麼審判不審判的,他何雨柱又不是法官。
第二天何雨柱先去錦衣衛衙門點了個卯,跟熟悉的人都打了個招呼就出城了,往西山莊園而去,城裡的3處奇案和兩家滅門案關他什麼事?
出了城放出一匹蒙古馬代步,其它馬高大威猛都不適合,這個剛好。
進了莊子後找個房間把小乞丐們都放出來,一點點空間轉換的小差別讓他們自己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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