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雨柱帶著一個百戶的騎兵過海,往南邊的金州、旅順而去。
按現在的地圖看,如果能拿下金州,就能保證旅順不受侵擾。因為旅順跟金州相連的那個細頸寬度只有4公里左右,不像後世填海造陸之後的十幾公里。
後金現在幾乎沒有水師,丟失了金州這個陸上通道,他們就沒法騷擾到旅順。
一路偶爾經過的村莊也沒有後金兵駐守,村民看到何雨柱這一行旗號不明的騎士眼裡只有警戒,也有很多麻木的眼神。
因為有望遠鏡,在沒有遮蔽物遮蔽視野的情況下,可以偵察很遠,所以他們隔老遠就發現了一個處在岔路口的哨所。
因為對方在山腰上,又不知道具體有多少人,看規模不超過一個百戶,大概就是一個拔什庫(70人左右),但白天強攻那就是腦子進水了。
何雨柱下令休息,不要打草驚蛇,等晚上再去摸掉這個哨所。一行人轉到林子裡,卸甲、餵馬、吃東西。
等到了晚上,銜枚裹蹄,騎馬靠近一里之內,所有人下馬,留幾個人看馬,其他人步行接近到約200米。
“我先過去,等我拿下崗哨,你們再過來,記得別弄出大動靜來。”
“是,大人!”
這些手下一點沒反對,都是感受過何雨柱牛逼身手的,在訓練場上,一個總旗的圍攻,連讓他出汗都做不到。
摸哨的事,為了成功率,當然要讓最牛逼的人出手。
有空間掛在手,微光環境和地上的坑窪一點都不影響,也沒發現有暗哨。
何雨柱一身全黑的裝備,摸到了兩米多高的柵欄邊,都還沒被箭樓上的哨兵發現,兩人為了打精神嘰裡呱啦說的話他也聽不懂。
他輕輕一跳,腳離地兩米多高,手抓住箭樓架子的橫木一借力,整個人就翻進了箭樓裡。
兩個哨兵還沒反應過來,何雨柱雙手各出現一把匕首,就插進了他們的脖子。
抓著兩個哨兵的肩膀轉了一下他們的身子,免得滋自己一身血。
兩個韃子連最後的“嗬”聲都沒有發出來,就委頓在地了。
這個小哨所只有這一個箭樓,何雨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空間探測沒發現其他人醒來,他把氣死風燈籠的光遮擋了3下,得到了手下的微弱火光回應。
下樓開啟柵欄門,不一會兒手下就到了,所有人都沒說話,以小旗為單位,各自找個帳篷衝進去。
也有人驚醒,但是沒用了,全甲對無甲,站著的對躺著的,這要是還有意外,何雨柱也別爭霸天下了,趁早去江南享受最後的花花世界吧。
騎兵百戶孫大牛回來彙報:“大人,殺敵65,繳獲戰馬10匹,我部無一傷亡!”
“好,把韃子的頭顱砍下來,屍體丟到寨子後面,去把馬帶過來,今晚就在這裡休息了。”晚上偷襲,還免去了扒戰甲的麻煩。
“是!”
後金此時還沒要求降兵換髮型,但他們自己長年累月留金錢鼠尾辮,頭上是不一樣的,所以要砍下他們的頭,送到京城敘功。漢人的頭就不要了,免得被人說殺良冒功。
給皇帝彙報的時候不能你說多少就是多少啊,得有實物,明確了功勞,皇帝才好給你升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