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槍這種事,太久不練會生疏的。
這次兩人去的圓明園,這裡斷壁殘垣,值錢的東西早就被人弄走了,平時沒什麼人來。
剩下還有點兒價值的大概就是一些巨型的石缸、石雕了,嚴振聲也瞧不上。
說裝水吧,他有更好的工具;說擺著看吧,以後別人認出來是從圓明園搬(偷)的,那更掉逼格。
這個季節的圓明園景色也不咋地,樹剛發芽,草剛冒頭,湖裡只剩殘荷敗葉。
夫妻倆也不是真的為了看景來的,兩人找了個僻靜角落練槍,先是瓦爾特PPK,再是六合大槍。
最後兩人一起達成了最高境界,人與天地相合的天人合一狀態,玄之又玄,賢之又賢。
嚴振聲覺得,處於這種狀態的他說不定連高等數學都能研究研究。
嚴老夫人給嚴振聲納妾的事還沒著落,先僱了一個老媽子回來,還是個“熟人”。
之前一直伺候她的老媽子年紀大了,在嚴家做了這最後幾個月,提出了辭職,準備回家享一享天倫之樂。
嚴老夫人也不能攔著別人回家享福啊,只能再重新招一個。
現在四九城的老媽子最出名的就是三河的,說是勤快、利索又嘴嚴,她就機緣巧合把秀媽招了回來。
勤快、利索倒是沒毛病,但嘴嚴這一點,真是一點看不出來。這個故事裡的所有人,那嘴都跟老太太的棉褲腰似的。
秀媽大名敬秀,剛生完孩子不久,也是命不太好,懷著孩子的時候丈夫就沒了,現在給孩子取名馮大福就是希望他命好一點。
秀媽長得不錯,身材也好,嚴老夫人一眼就相中她了。也不是說要把她納做嚴振聲的二房,而是閤眼緣,說不定還能討個彩頭。
嚴家跨院,兩間北房之一,房間裡陳設很簡單,只有炕、衣櫃、櫃子、小桌子。面積也不大,約莫十三、四個平方。
在嚴家只是一個傭人住的房間,放到普通人家,可能要住一家人。
“你就住這個屋,這是之前那個老媽子住的。你放心,咱家事情不多,你有的是時間帶孩子。”
“誒,謝謝老夫人,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耽誤正事的!”秀媽抱著福子不斷給嚴老夫人鞠躬。
另一個時空秀媽是作為嚴寬的奶媽被請來的,這一世還沒有嚴寬,她作為一個普通老媽子,還能兼顧孩子,確實是遇上良善之家了。
嚴振聲納妾的事情沒有著落,林翠卿卻得了個當“實習媽媽”的機會。
“哎呀,小孩子拉屎怎麼這麼臭啊?”林翠卿捏著鼻子看秀媽換尿戒子。
“少奶奶,吃葷的人都這樣,小孩子吃的奶也算葷,習慣了就好了。”
“唉,這當媽是不容易!”看著秀媽熟練地給孩子洗屁股、換尿布、洗尿布,一點都不嫌棄雙手沾到屎尿,林翠卿不禁發出感嘆。
如果是一嫁進嚴家不久就懷上了,當年就生下長子長孫的林翠卿,那肯定還是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小姐。
但一年都沒懷上,感受了一波來自傳統文化壓力的林翠卿,卻願意在很多方面去提升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