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安裝的淋浴一般只在夏天用,可以直接用自來水管裡的冷水沖涼。
雖然嚴振聲能自己動手做出電熱水器來,但現在的電力不穩定,而且會顯得太奢靡了一點,以後會不太方便。
蓮蓬頭噴灑出的水打在人身上噼裡啪啦的,水幕裡嚴振聲在持球衝撞。
在這種強硬對抗裡,秦槐蕾落入下風,她只能一隻手撐在牆上,勉力回頭盯緊嚴振聲,但卻目光迷離看不真切。
不管對抗多少次,不管想什麼辦法姿勢,最終的勝負結果都不會改變。
當嚴振聲完成突破灌籃後,想要帶球回家,秦槐蕾卻不讓他走:
“你多留一會兒,種子都沒落地呢~!”
“嗨,我不是天天都給你種子嗎,不差這一回。你也彆著急,翠卿不也是將近兩年才懷上嗎,孩子一定會有的!”
“唉,我看見福子和寬子就羨慕,這倆孩子長得多好看呀!當家的,你說我們以後的孩子也能長這麼好看嗎?”
“那肯定啊!咱倆都這麼好看,孩子肯定差不了!”
“我也好看嗎?”
“那當然,不然我也不會娶你啊,你這幾個大球,我天天都饞呢!”回藍的嚴振聲又用雙手去持球。
“去你的!不來了,你快過去吧,姐姐該等著急了!”運動分泌的多巴胺驅散了秦槐蕾的愁緒,她又變成了風情萬種的小少婦。
翻了個白眼後就給嚴振聲擦乾淨身子推出了衛生間,嚴振聲也不生氣。
半歲多的嚴寬晚上還要吃奶,指著林翠卿自己要麼醒不來要麼手忙腳亂,所以他每天晚上還是睡東廂房,照顧媳婦兒和奶娃子。
這點事他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手拿把掐的。
回到東廂房,林翠卿正給嚴寬扇扇子呢,她怕電風扇風太大給孩子吹感冒了。
“兒子睡著了嗎?”
“剛睡著,大老爺您瀟灑回來了?”
“陰陽怪氣的,既然兒子睡著了,我也讓你瀟灑瀟灑!”嚴振聲抱起林翠卿就往炕邊走,完事再洗澡也一樣。
“哎...”林翠卿還想說什麼,直接被丈夫的熱吻堵住了嘴。
要征服女人,物質、精神和慾望,逃不開這3點,有人一點就滿足,有人要的多一些,恰好嚴振聲什麼都不缺。
要不是有夜御數女的本事,他也不敢肖想娶好幾個小妾啊。
“振聲,你這個月怎麼還沒給我大黃魚?你是不是給狐狸精了?”林翠卿髮絲被汗水沾了一臉,她也懶得理了,趴在丈夫的胸膛上一邊回氣一邊畫圈圈。
標金和大黃魚稍微有點區別,她也無所謂,只要有就行,這是她從丈夫手裡扣下來給兒子攢的家底,不許別人打主意。
“我說今天陰陽怪氣的,敢情在這兒等著我呢?你都攢了20根了還不夠啊?這做生意也有個淡季和旺季,哪能像每天吃飯一樣準啊?”
“哼哼,那哪能夠!200我都不嫌多!”








